洛星看到雲彩和明桉出來,立即招手喊了聲“這裡!”
顧時硯低著頭一直觀察著她。
他方才分明看到了,洛星看到了他手裡的煙。
可她什麼也沒說。
一句話也沒說。
甚至沒看他一眼。
轉頭看去,洛星已經和另外兩人進了教室。
李照洗了手急急忙忙從廁所出來,看到顧時硯手裡沒動的煙撓了撓頭。
“不是,你不是專門出來抽菸的嗎?你這煙?抽的是皇帝的新煙啊?”
顧時硯後退了一步,什麼也沒說往教室走了。
“哥,你怎麼不和我說話,我傷心了。”
“臭。”
“......”
雲彩和明桉拉著洛星,兩人異口同聲道:“你和顧時硯什麼情況。”
洛星左看看右看看,“沒什麼情況,就是我出汗了,他給了我張紙。”
三人已經回到了座位上,沈確也聽到了洛星剛才那話。
沈確指了指洛星的衛衣口袋,“你口袋裡有紙。”
洛星愣了一下,“我沒塞紙啊。”
手一伸進包裡,摸出了疊得好好的紙,“這什麼時候......”
“在你上課打盹的時候。”沈確說得輕描淡寫。
洛星點了點頭坐下,“謝謝啊,早知道有我就不接他的了。”
“我和你說了的。”沈確盯著她。
“啊,我困迷糊了。”洛星雙手合掌,朝著沈確做了個哭哭的表情包,表示自己的歉意。
“阿嚏!”
李照揉了揉鼻子,“怎麼突然好冷......”他瞥了眼中間視線彷彿被膠水粘在洛星身上的顧時硯。
李照身體往後一靠,隔著顧時硯的背和易川交換了一個眼神。
易川轉著手裡的筆,朝顧時硯靠近了一點,“硯哥,你放心好了,洛星心裡還是有你的。”
易川語氣是那樣鄭重,惹得顧時硯朝他看了去,長直的黑睫在眼瞼下投了一道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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