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差得離譜,洛星沒有碰手邊那杯酒。
敘嚴切了聲,“當初他們信什麼淋了雪的情侶能白頭偕老,再回首看看呢,能談到結婚的又有幾個,我還不如把那些時間投身到學業裡。”
“咳咳咳!”洛星閉著眼睛咳嗽,突然被嗆了一下。
是被敘嚴那話嗆的。
高三那年冬天,她過完年後,瞞著已經上班的爸爸媽媽獨身去了京市。
怕被家裡人發現,她沒有收拾行李。
兜裡揣著身份證和手機。
只為了和他看同一場雪。
第104章 “他腰挺......”
齊長柏就在洛星左手邊,看她咳得眼淚都出來,拿起她旁邊的紙杯塞到她手裡。
洛星抱著一口氣喝完了,齊長柏又給她倒滿,洛星又連喝了好幾口才壓下嗓子口那股突然湧上來的辣。
沈確放下手裡的燒烤串子,給洛星順背。
顧時硯往前傾了傾,手凌在半空中。
他坐在齊長柏和敘嚴中間,離洛星有點遠,碰都碰不到。
洛星搖了搖頭,“謝謝,我沒事了。”
嗓子眼那還是有一股被銳利的辣嗆到後留下的疼痛。
她捧著手心的杯子抿了一口,這一口才反應過來,齊長柏給自己遞過來的是啤酒。
洛星放下手裡那點只剩下個底的紙杯。
後半場幾乎都是敘嚴和齊長柏在那聊天,從齊長柏追了四個女生一個沒追到聊到敘嚴小時候舉著香蕉被狗咬了一口屁股。
“沈確?你臉怎麼這麼紅?”敘嚴停下來看向有一下沒一下垂著頭的沈確。
“你牛,你把啤酒都喝完了?”齊長柏站起來瞄了眼沈確旁邊空著的瓶子。
洛星此時也醉意上頭,朝著沈確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喝...嗝...點。”
顧時硯掌骨撐在下頜上,見洛星自己都醉了還在勸別人少喝,低沉著嗓音發出了一聲輕笑。
這點聲音卻被洛星捕捉到,在齊長柏和敘嚴都去扶沈確時。
洛星半眯著眼睛一腳踹在了顧時硯身上。
顧時硯被踹得一愣,他瞥了眼褲腿上的鞋印,“踹我幹嘛?”
沈確醉得已經不省人事了,嘴裡還唸唸有詞,也聽不清他在唸些什麼。
齊長柏架著沈確另一邊看向後面同樣喝醉了的洛星,直呼:“顧時硯你看著點,別讓她摔了,我們先去把沈確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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