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處,洛星上一次留下的拖鞋還在。
那是夏天的。
顧時硯把自己冬天的拖鞋給她換上。
在摸到洛星冰涼的腳時,眉眼又是一沉。
開了暖氣,也得過一會兒才能暖起來。
顧時硯抱住她。
溫暖的體溫透過布料穿得洛星的身上。
“那是你的東西。”手裡的盒子邊沿刻印在掌心,擠壓得軟肉泛白。
顧時硯用臉頰蹭了蹭她的發頂。
忍了這麼久了,他連訊息都不敢發一條,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去見她,怕暴露她,怕顧銘傷害她。
可在下車那一刻,看到心心念唸的人就冒著冷風,被凍得發抖,腦子裡那些什麼大局都沒了。
只想把她抱回家。
洛星被壓在兩人胸膛之間的手漸漸溫暖。
顧時硯轉頭看了一眼,熱水也燒好了,他才去醫藥箱找了退燒藥出來。
拉著洛星坐去沙發,將小顆的白色藥丸放到她手心,又把溫水遞給她,“先吃藥,我叫了家庭醫生,待會過來。”
洛星捏著藥丸,細細摩挲。
“我吃過的......”她嗓子澀得聲線低弱。
出門的時候,似乎是意料到自己已經在低燒中了,不用水就吞了發燒藥。
“知道自己發燒還出來?”顧時硯音量不可避免地提高,一股子悶氣沒處洩。
卻在看到洛星兩眼滑落出眼淚時,驀地怔愣住,他拿走她手上的杯子,半蹲在沙發前,輕輕抱住她,“對不起。”
洛星心疼得像是被絲線割斷。
顧時硯輕撫著她的發頂,“對不起。”
“顧時硯,我知道了。”洛星淡淡說。
她垂掩下的眸子難掩複雜。
“你知道什麼?”顧時硯掌心還撫在她肩膀上,忍不住收緊。
“這些天,你不聯絡我,是因為顧銘是嗎?”
顧時硯瞳孔驟縮,“你......”
洛星說出自己從姚嚮明還回來的攝影機裡看到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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