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天氣太寒冷,洛星等了許久,才終於有人接單。
坐上開著暖氣的車,洛星往後靠著,閉著眼睛,什麼也沒想。
“姑娘,到了。”
洛星緩緩被叫醒。
分明幾十分鐘的路程,她卻感覺自己睡到了天昏地暗,有一天一夜那麼長久。
可能是藥並不管用,她嗓子疼得有些受不住。
“可以送我去醫院嗎?”洛星拿出手機。
司機又發動引擎,重新上路。
到了醫院,洛星撐著發軟無力的四肢,去掛號。
怎麼算來,這都是她第一次生病的時候沒人照顧吧。
可現在,她竟然有些自虐般的快感,好像這樣,就只能一心一意想著身體的生理疼痛反應,而不是心底那混沌又悶澀的空洞。
手機鈴聲響了,洛星機械般地接通電話。
話筒那邊是雲彩的詢問,“你現在在哪呢?我來找你。”
“怎麼了?”洛星出聲,才驚覺自己嗓子已經啞得這麼明顯了。
“你怎麼了?感冒?發燒?”
洛星在雲彩的幾番追問下,還是告訴了她地址。
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樣,雲彩一來,耳邊聒噪得如同風聲鼓鼓,也讓她沒什麼心思呼吸亂想了。
“到底是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怎麼一個人來掛號?就算叔叔阿姨洛晝哥都沒空,你也該和我說一聲啊。”
洛星搖了搖頭,“沒事,你不是說找我嗎?幹嘛?”
“哦,是沈確讓我拿一個東西給你,真奇怪,他就不能自己給嗎,還不告訴我是什麼,也不允許我開啟看。”雲彩從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包裹著的巴掌大小的東西。
洛星蹙著眉接過來,想到奶茶店沈確的慌亂的神色,猶猶豫豫的話術。
不能自己交給她,讓雲彩給她。
她捏了捏,很薄,感覺什麼也沒有的樣子。
洛星指尖捏著,才拆開一角,突然手中一空。
她抬頭看去,手中的東西被一個幾歲大的小孩奪了去,拿著已經跑走。
雲彩最討厭這種熊孩子,沒等洛星反應,已經追了出去。
洛星撐著站起來,頭腦發昏,又軟著坐了回去,給沈確發訊息問裡面是什麼東西。
【被一個小孩搶走了,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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