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懈一笑,抿了抿唇角,“期末考完一起吃飯?五個人?”
明桉腳尖動了一下,她猶豫著,“我有其他事。”
洛星一笑而過,點頭,看著她手裡抱著的資料,“好,那你忙去吧。”
兩人分道揚鑣。
八月,洛星再一次知道顧時硯的訊息,是在財經新聞播報上。
他聲線多了絲沉穩,接受採訪時語氣淡然,與嚴厲的顧銘是兩種狀態。
她才知道,顧時硯消失的這段時間做什麼去了。
分明他有另一種捷徑的方式得到所有,只要遵循顧泰華的遺囑,和洛星結婚,他便能直接越過顧銘接手科盛,可他沒有,他靠著自己一步一步和顧銘同坐同起。
記者提了一個問題:“當年顧泰華先生立下遺囑,只要您同洛小姐結婚便能省去很多不必要走的彎道,您為什麼要選擇另一條路?只是因為不想娶自己不喜歡的人?”
這最後一句是傳聞,畢竟如果是自己喜歡的想娶的,又怎麼會抗拒。
顧時聲音冷淡下去,像是在笑又像在嘲,“一步一個腳印,走得更踏實。”
很官方找不出錯處的回應,像是回應了,實際什麼也沒透露。
後面便是對顧銘的訪談。
曾經的遺囑召開大會,讓顧銘的名聲一降再降,後面他將股份歸還顧時硯,又重新安排顧時硯在科盛擔職才勉強壓下那些負面評價。
播報戛然而止。
洛星長睫一顫,往前看去,司機似乎並不喜歡聽,換了一個情感臺。
洛星朝窗外看去,北城這個夏天的天氣異常怪異。
時而高溫,時而暴雨。
十分鐘前樹影篩下的殘陽還拂過洛星面龐,如今已經陰霾一片。
車窗外淅淅瀝瀝下著雨,洛星坐在計程車上,手裡提著家裡阿姨煲的骨頭湯。
這段日子,醫院忙碌,姜女士常常忙碌得忘記吃飯,洛星暑期正好也事情也不多,每日就讓阿姨多煮一些,她給姜女士送去。
手機滴滴滴響,天氣臺又發出橙色暴雨預警。
洛星朝窗外天際看去,已經黑雲封頂,天幕陷入灰朦,無由來地讓人壓抑緊張。
手機發來一道訊息。
媽媽:
【星星,媽媽忙過頭給忘了,我今天外派去海市,現在已經上了高速路了,你不要給我送飯來。】
洛星心中起伏不大,只覺得媽媽近來太累了,輕聲和司機說了一聲,讓其送自己回去。
“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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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