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站出來開始,不用猜也知道是在幫顧銘盯著人。
“都弄好了?”顧時硯慢悠悠說了句。
助理點了點頭,“嗯,我已經檢查過三次了,沒問題的。”
顧時硯點了下頭,隨手拎走了旁邊一杯香檳,朝著洛星走過去。
而二樓的姚嚮明,看著來了宴會也只顧和洛星卿卿我我的人,冷笑了一聲。
給那邊彙報。
“他一上來我就跟著他,先是站在洛星旁邊只盯著她看,後面兩人膩歪了會兒,洛星走了,顧時硯的助理回來,現在他又去找洛星了,你放心吧,他沒有動作。”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姚嚮明臉色難堪了一瞬,“怎麼可能,我一直在這裡看著他,他的助理也只去了一次廁所,就一直在我的人的視線內。”
“嗯,我知道了。”
接著,來到了宴會的重頭戲。
大家都去了大堂,大堂里門一關,讓人完全看不出這是在海上的輪船,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哪的奢華宮堡建築。
上面的主持人用德文介紹著接下來的活動。
洛星壓根沒想著參加什麼活動,主持人的話也就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有過她的翻譯機制。
倒是旁邊的顧時硯,一會兒不出來撩她頭髮,就是來勾她的手,要麼就去摸洛星的耳垂,指尖時不時滑過那個才打好幾天的耳洞,“我給你訂製個耳釘。”
“嗯。”洛星敷衍點頭,“什麼都要訂製......”
洛星想到自己帶來A國有一堆衣服都是顧時硯送來的私人訂製的,是那種兩人一穿出去,就能知道是一對的衣服。
顧時硯明裡暗裡都在入侵著洛星的生活。
“寶寶耳垂這麼好看,當然要配一個獨一無二的。”
洛星和顧時硯還說著話,大堂內的燈光突然暗了下去。
洛星手下意識抓住了旁邊的顧時硯,“停電了?”
“遊戲開始了寶寶。”顧時硯淡冷的嗓音繞在洛星耳邊,說不出的繾綣溫柔。
但這話莫名有點悚人。
“剛剛主持人說玩什麼遊戲?我都沒聽到。”
“找人的遊戲啊。”
顧時硯在黑暗中緊緊握著洛星的手,“還記得上游輪前塞到我們手裡的花嗎?”
洛星想起來了,當時以為是每個人都有的,那花被她隨手放到了一個托盤裡面。
“那花叫做克洛絲莉露,寓意自由的選擇。”
洛星聽得皺眉,“和這個遊戲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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