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他似乎不得不面對現實。
“任嚴清不是你的人嗎?”他看向宋染,問了句。
宋染嘴角微微勾起,“要我跟你說說任嚴清的事情嗎?”
“你說。”
其實宋染也看不出來太多。
她只說了李景輝讓任嚴清繼續幫助李家的事情,沒有說任嚴清去幫助陸家是為了當臥底。
臥底的事情,還是先不說。
“怎麼會?怎麼可能......”蕭恆還是有些不相信。
但是仔細一想,最開始陸驚一直想讓蕭恆幫忙,蕭恆每次都拒絕,後來陸詩怡就發生了綁架的事情。
原本蕭恆以為任嚴清是宋染的人,所以堅定宋染綁架了陸驚。
沒想到這是一場騙局?
蕭恆最討厭被人欺騙。
在蕭家,那些人也幹過這樣的事情。
曾經,他們把蕭恆最喜歡的一隻小兔子給抓住了,說如果想要回兔子,就要按照他們說的來做。
可是等蕭恆按照他們所說的全都做了之後,他們也沒放過那隻兔子。
他們殺了那隻兔子,端上了餐桌。
他們享用了它,就在蕭恆的跟前。
蕭恆幾乎崩潰,原本僅存的理智徹底消失,從此之後他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工具人,好像喪失了一切。
陸詩怡的出現,讓蕭恆好了起來。
所以,他在看到陸詩怡出事時,便下定決心一定要解決掉傷害陸詩怡的人,只是他還在學習。
那些卑劣的手段,是蕭恆以前沒想過的。
最近,他倒是在李景輝那裡學到一些,比如在陸天驕那邊的原木漿裡面下手之類的。
只是太拙劣。
最後被發現了。
現在做生意,竟然是這樣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