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商鞅本身就神秘,空降來的時候連資料都查不到,現在這麼多年為非作歹,想幹嘛幹嘛胡作非為,也沒見把他怎麼著,雖說什麼關機跟他都沒關係,可也沒有把他給踢出去,別的不會這小子能力實在太強了,他一個人出去抵一個組。
可這都是上頭的意思,誰知道人家是怎麼想的,這種空降兵級別的也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涉獵的範圍,大傢俬下里說兩句,也沒有人酒後吐出什麼不該說的了,時間長了都習慣了,自己這邊有一個厲害的,平時當大爺養著,關鍵時候能用一下,就是不太靠譜。
反正不管怎麼說,行動的時候別的人都已經按部就班去了,可商鞅卻離了800丈遠,就看到安逸的影子,那個時候安逸還像個塑膠袋一樣掛在懸崖下面了,他這邊眼神一亮,蹬蹬起步就沒影了,也來不及叫住他,也沒人敢叫住他,只能任由他去,只要不闖禍任務能完成,大家也不想多問,身後有人的頭上有人的都是惹不起的。
他們倆在這打的熱鬧,楚航在一旁看熱鬧都看夠了,不過也沒有助手的意思,但是一開始擔心誰會把誰,一刀打死真好看,倒也不至於更像是在切磋,或許他們之間什麼樣的感情和糾葛,就導致了他們現在什麼樣的相處方式吧。
“告訴你多少次從來不長記性,別一見面就打打殺殺,我這個人愛好和平不喜歡來這套,不過你真要是動手時,我倒是無所謂,手和腳控制不住是要反抗,是不是忘了上一次被我揍的鼻青臉腫,咱們倆就非得每次有一個掛彩才能罷休,也不知道你這什麼怪癖,天生受虐狂!”
安逸此刻,比什麼時候都放鬆比什麼時候都自在,要知道對面這傢伙,真要是死下心來就要跟他打出個私生子來,兩個人肯定是要倒下一個,不過每次和商鞅見面,他們倆都是從開啟始一直打得完。
長刀刷的虎虎生風,一招一式,都沒有固定的招式,但是每一招都直奔要害,而且不遺餘力,務必要一擊即中,但總是在堅不容發的時候被商鞅巧妙化解掉,反過來也一樣,誰也奈何不了誰。楚航在一旁看著感覺他們兩個雖說半斤八兩,但真要較量出來,是應該有一個高低上下,可不知為什麼始終沒有看出誰的本事更大,已經打了這麼半天,他真想惡俗的喊一句,你們別打了。
隨後想想關自己什麼事兒,再說了,他們倆的身份貓和老鼠嗎?現在天長地久,靠著互相活下去,沒準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就在這會兒,他們倆也打到尾聲了,安逸,歪著眼睛看,商鞅又來了老招式,這一次他可不想讓了,上一次就是這個雖然把商鞅給打了,可自己腿也瘸了好幾天,這次說什麼不吃這虧誰不知道,他小子在自己鞋底上做了功夫。
沉悶的撲的一下,兩個人腳底踩著腳底,半空之中耍雜技一樣,一觸即分,分開之後,安逸是翻了幾個身,一幾個亮相勉強登在一棵樹上,緩衝了一下,落地還算可以,但商鞅就狼狽多了,被壓抑著,一腳踹的橫著飛了出去,要不是他手裡的鞭子夠長,勾到了懸崖邊上的樹幹,這會兒他可能已經掉下面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