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爺爺也沒多問,“境塵道長實在是高人,竟是能夠料到我們黎家今天會有大難!幸好陳道長及時趕到,今天才沒有釀成大禍。”
我看著小腹上的那根銀針,問道:“陳暮哥哥,你這銀針真是厲害,竟然一下就能將我身體裡的邪氣壓制。”
陳暮苦笑一下,說道:“先別高興得太早。我這一針鬼門針也只不過是暫時封住了你體內的七十二地煞穴的穴門,最多也只能維持一個小時而已,過了時間,這鬼門針也起不到作用了!”
“啊?”我原本以為已經無事,沒想到只是暫時。
爺爺父親他們也都是再次緊張起來,不知道眼下該如何是好。
陳暮說道:“之前境塵給你請來的太上太清紅蓮眼下已經無法壓制你身上的邪氣,我需要再將太上玉清與太上上清的三花白蓮與三花青蓮一同請上你的身。這三清法蓮之中,包含著強大的精氣神力,應該能夠將你體內的邪氣,壓制住很長一段時間。”
“什麼?也只是暫時壓制?我身上的這邪氣,難道就不能完全去除嗎?”如果開膛破肚能把我體內的這邪氣拿出來,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我實在是不想再被這股邪氣折磨了。
陳暮無奈地搖頭,“你身體裡的這股邪氣與你同生共死,是沒有辦法徹底去除的。”
聽到陳暮這麼說,我立刻失落無比,“也就是說,我要被這該死的邪氣折磨一輩子嗎?”
一想到我後半輩子都要在這痛苦的陰影下生活,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陳暮看出了我的苦楚,勸慰道:“你也不要太擔心,有這三清法蓮在,你體內的邪氣一般是不會再生事的。”
有陳暮這句話在,我的心裡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陳暮隨即便要讓我帶他到裡屋去給我施針,這時,劉真人卻又突然攔住了陳暮。
劉真人似乎是對於陳暮有些不太相信,一臉陰沉地質問道:“小師傅,我看你也是道門中人,不知道號為何,師承何脈啊?”
事實,之前劉真人跟爺爺說起當初境塵救我的事情時,應該就已經覺得我身上的異香跟境塵之間有著微妙的關係,所以眼下才會連帶著陳暮也一起懷疑。
陳暮看了劉真人一眼,並沒有生氣,“你剛剛使出的《清邪法咒》應該是出自茅山宗的《三茅帝君寶懺》,看來你應該是師承茅山一脈。”
劉真人的臉色稍微一變,略顯驚訝,這也印證了陳暮的話。
陳暮接著又說道:“我記得,這附近有座真一觀,觀主天星道長,就是茅山一脈的旁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天星的弟子吧?”
陳暮三言兩語便把劉真人的師承來歷說了個清清楚楚,這讓劉真人很是詫異。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如此一來,劉真人更加想要摸清陳暮的底細。
別說是劉真人,連我也對陳暮的身份不免好奇起來。
陳暮的言談舉止,處處透露出沉穩與老練,那是一種遠遠超出他實際年齡的成熟感覺。
他雖然只是比我大了沒多少,不過我跟他的差距,不管是為人還是處事,都實在是差的太多。
陳暮並沒有直接回答劉真人的問題,而是說道:“眼下你最應該關心的,不應該是我的身份,而是自己的性命!黎寒身上的氣息剛才洩露,一定會招來不乾淨的東西,今天晚上我們所有人,都有性命之憂!”
“什麼!”爺爺他們一聽,都是不由駭然。
劉真人眉頭緊鎖地說道:“你是說,今天晚上會發生跟十八年前一樣的事情?鬼行屍?”
陳暮眉宇之間一道冷光閃過,“怕就怕,會是更加難以對付的東西!”
劉真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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