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最後,兩人轉過身來,對面而立。
我一看這情勢,就知道兩人是在拜堂成親,最後這一拜肯定是夫妻對拜。
從我站立的地方看出去,正好可以看見謝宇的側臉,謝宇的嘴角掛著古怪的笑容,笑容有些僵硬,就像一個......死人的笑容!
我心中一急,一下子閃身衝出去,脫口叫喊道:“謝宇,不能拜!”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衝出去,也許是那個旗袍女人讓我感覺太邪乎了,總覺得林宇要是真的跟她拜堂成親,肯定沒什麼好事。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這一嗓子喊出去,謝宇竟然渾身打了個哆嗦,突然翻身倒在地上,就像發羊癲瘋似的,劇烈抽搐了好幾下,嘴角吐出白色的泡沫。
我一下就愣住了,謝宇此時的模樣讓我不知所措。
還不等我回過神來,那個穿旗袍的女人突然轉過身來,用一種極其怪異的口吻,對我嘶吼道:“還我夫君!還我夫君!”
女人的頭上罩著紅蓋頭,看不見她的面容,但即使隔著紅蓋頭,我依然能感覺到女人怨毒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射出來,令我不寒而慄。
女人突然抬起雙臂,筆直地對著我,我驚懼的發現,女人的手指甲竟然是黑色的。
不等我反應過來,女人突然一個箭步竄至我面前,冰冷的雙手猛地一下將我按倒在地上,嘴裡依然發出淒厲的叫喊:“還我夫君!”
我著實有些害怕了,拼命想要爬起來。
但是那個女人竟然力大無窮,死死將我按在地上,一時之間我竟沒有辦法掙脫。
女人用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我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我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善類,急中生智,趁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咬破舌尖,然後一口舌尖血,近距離噴在女人的臉上。
女人罩著紅蓋頭,確切地說,舌尖血沒有噴在她的臉上,而是噴在紅蓋頭上面。
但即便如此,女人依然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捂著紅蓋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趁著女人鬆開雙手的瞬間,我就像泥鰍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撒丫子就往小樹林外面跑。
我沒法再顧及謝宇了,不是我不夠仗義,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肯定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我的腦海裡就像灌入了漿糊,一片混亂,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已經遠遠超乎了我正常的想象範疇。
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宿舍樓下面,濃霧消失了,路燈投下昏暗的光影,我站在昏黃的光亮中,渾身依然哆嗦個不停。
回想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彷彿是做了一場噩夢。
“喂,同學,你是什麼時候跑出去的?你違反了住宿規定知道不?來,過來做個登記,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明天我通知你的老師!”宿管員嚷嚷著走過來。
我的心情本來就很不好,聽見宿管員這副威脅的口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宿管員一眼,冷冷說道:“初一一班,曾阿淼!”
一聽我的名字,宿管員立即怔了怔,隨即什麼話也沒有多說,擺擺手放我進去。
我在心裡苦笑了一下,現在的我在鎮中,真是“惡名滿貫”啊!
我拖著疲倦至極的身體,失魂落魄回到寢室,一頭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