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回蕩著水槽裡的東西,叫著燕飛白名字的喊聲。
陰森可怖,音量巨大。
燕飛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雜音混雜在一起,幾乎刺破了他的耳膜。
兩道殷紅的血,從耳朵孔中流了出來。
“夠了!”
他忍不住,怒喝道。
吼聲一齣,就知道要糟糕。
果不其然。
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燕飛白急忙後退,抓著桃木劍,一劍砍向那水槽。
想要將那水槽毀掉。
晚了。
水槽中猛地噴湧而出大量黑色的東西。
那些東西密密麻麻,像是某種蟲子。
在空中扭曲飛行著,猶如一張黑色幕布。
只不過尋常的黑色幕布遮陰。
這張黑色幕布,卻要命。
燕飛白手中劍縱橫,符籙不斷爆開。
將那蟲子轟死了一片又一片。
但下水道中,仍舊有無數的蟲子湧出。
無窮無盡。
燕飛白力竭,一咬牙,將師傅送予他,保命的一張金色符籙給取了出來。
一把捏碎。
整個屋子的蟲子,都被那符籙狂暴的風,給撕碎。
一掃而空。
房間終於乾淨了,不要說是蟲子。
就連傢俱都千瘡百孔,變成了細碎的垃圾。
可想而知,那符籙的威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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