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厚施展出渾身解數,可終究還是寡不敵眾,被枯手抓住了胳膊和大腿,身體也在漸漸朝衣櫃中移動。
很快,他的半個身體都陷入了黑暗的衣櫃裡。
“哼。”
劉厚冷哼一聲,一跺腳,用力一吸。
含在口中的精魄被他大量吸收。
身上的道火騰騰的大炙,竟然將抓住他的乾枯鬼手燒了個精光。
劉厚吃力地從衣櫃中掙扎出來,喘著粗氣,一把將衣櫃門給合攏。
那層薄薄的衣櫃門就彷彿結界似得,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卻將無數鬼爪子擋住了。
鬼爪噼裡啪啦的在裡邊抓撓衣櫃門,卻怎麼都沒辦法衝出來。
背死死抵住衣櫃門,回手又貼了兩張符在門上。
劉厚冷冷地看向丹海琴:“你該好好的給我解釋一下了,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做什麼,我都害怕的事情。”
丹海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舊冷冷地看著他。
陰笑了一下,之後轉身就朝臥室外走。
“坑了我還想逃,哪有那麼好的事。”
劉厚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被坑了。
他提著劍追了上去。
估計這個丹海琴早就起了心思,用別人的命,將老公救出來的想法。
她做事有條有理,壓根就沒瘋。
要瘋掉是她的妹妹和沒有看出這件事的自己。
這女人,心機很深啊。
丹海看劉厚追上來,她加快了腳步。
“別走。”
劉厚厲喝一聲,一個猛竄,探手朝丹海琴羸弱的肩膀上抓過去。
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丹海琴的一瞬間,丹海琴猛地轉過了身來。
劉厚的手險些抓在了她胸口高聳的一團豐滿上。
丹海琴的眼神冰冷,嘴角也冰冷,那冷漠的理智,看得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劉厚罵了一聲‘臥槽。’
猛地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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