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厚指的並不是衣櫃的模樣,而是這衣櫃的邪氣。
哪怕扭曲空間已經消失,但是衣櫃附近飄蕩的邪氣,仍舊沒有溢散。
而且那女妖孽親自出馬,將走入其中的人套上紅馬甲,變為衣奴。
也就說明,倪鈴家的衣櫃,必定有蹊蹺處。
是重中之重。
倪鈴家的衣櫃並不大,剛好能夠容下兩個體型壯碩的成年人。
劉厚環顧了櫃子內的空間,這地方一目瞭然。
沒啥好看的。
突然,他視線凝固在了櫃子中的一角上。
在那個隱秘的角落,有幾行字。
這些字明顯是屬於某個女性,字跡娟秀卻慌亂。
劉厚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首打油詩。
有韻霏霏舞微風,
鬼聚遠火寒熒熒。
快馬名花一徑仇,
跑似輕裝到溪頭。
他蹲下身,輕輕撫摸著這行打油詩。
然後抽手,將指尖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那行打油詩上有一股風乾的血腥味。
居然是有人用自己的血,藉著某種尖端燒焦了的堅硬物體寫下來的。
劉厚判斷,那堅硬物體,十有八九應該是火柴一類的東西。
這就奇了怪了,一個人用血寫字,而且字跡慌亂,證明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甚至處在生命危險當中。
這種糟糕的狀況下,寫的卻是一首打油詩。
這真的很詭異!
中間必有蹊蹺。
劉厚默默唸了打油詩兩遍後,懂了。
這是一首藏頭詩,答案是:
——有鬼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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