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就好。”
劉厚笑道。
那張斬三尸符,是自己給瞬的。
瞬執意要親手血刃那黑衣男子,為同胞報仇。
劉厚雖然認為這種行為很不理智,但是還是同意了,給了她機會。
拍了拍瞬的肩膀,他走到黑衣男子身旁,檢查了一下屍體。
手臂上有傷,和自己的漢木劍吻合。
劉厚確認,這人就是躲在松鼠和龍蝦號上,襲擊過幾個考生的人。
只不過在襲擊自己的時候,被他一劍傷到了。
這男子雖然惡,但是對瞬,還是留了情。
否則以他當日在遊輪上施展的規則類的道法,以及那密密麻麻猶如飛蟲的法術。
瞬早已經被殺掉了。
可是自始,那男子都沒有對瞬用過。
問世間情為何物。
就算是極惡之人,也是有感情的。
劉厚在屍體上各處摸索了一番,終於在黑衣男子身上找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玉匣子。
這玉匣子,便是能離開這條神秘航道的關鍵。
劉厚在三個黑衣道人身上都沒有找到。
猜想應該是在第四人身上。
果然找到了。
“是這個嗎?”
劉厚問瞬。
瞬的視線落在劉厚手中的玉匣子上,大眼睛裡泛著淚光:“這確實是我們村的傳家寶。”
“那便有請姑娘,送我們離開吧。”
劉厚將玉匣子交到瞬的手中,對她做了個禮。
瞬面色複雜,視線在劉厚身上瞅了又瞅。
最終用力地點點頭:“嗯,我送你們,出去!”
江滔滔,水濤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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