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確實有這麼一個地方。
劉厚抱著骨灰罈,一路沿著海灘走。
越過幾座岸邊高聳的岩石,陡然,豁然開朗。
只見明晃晃的陽光之下,有一處天然的海灘。
海灘上爬著綠藤,開滿了紫花。
那是馬鞍花。
一年四季,總是開不敗,總是盛開。
盧芷兒,會喜歡這裡吧!
劉厚抓起帶來的鏟子,在馬鞍花下,噗呲噗呲挖出了一個坑。
將盧芷兒的骨灰從罈子裡抓出來。
一把一把。
全灑在了沙灘的坑中。
又埋好。
海灘上有椰樹。
劉厚砍下一顆,截了一段做墓碑。
桃木劍在木上翻飛。
很快,一行字刻了上去。
盧氏芷兒之墓,享年兩百一十六歲。
想了想,劉厚又用劍尖將‘兩百一十六’,這五個字劃掉。
重新刻上,享年一十六歲。
是的,盧芷兒的人生,其實早在十六歲那年,便已經結束了。
剩下的不過是噩夢和痛苦罷了。
刻完,劉厚在墓碑下端,刻上了一行墓誌銘。
——我來過這世界,我很善良......
刻到這裡時,劉厚的手,猛地停頓下來。
再也不知道該如何寫下去。
因為用任何文字,都很難描寫盧芷兒的一生。
索性什麼都不再寫,將那墓碑,插在了盧芷兒的墓前。
。十拜手合
。久許,久許前墓的兒芷盧在立靜靜厚劉
。去離轉才這
。岸水和著映,花紫地一著伴,絕灘海
......笑微和眸雙的明,兒芷盧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