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臉色鐵青,一大早他就準備了一澡盆的糯米,然後將沈凡慶埋在了糯米中。
這令劉厚看得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用糯米浸泡活人,基本上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那個人中了屍毒,但沈凡身上根本就沒有中過屍毒的跡象。
那他的爺爺,為什麼要將他放在糯米中呢?
還有為什麼黃袍老頭,會說沈凡活不過七天?
“爺爺,這些糯米好臭,好難受。”
小沈凡抱怨著。
劉厚眉頭一跳,走近一看。
果然這些糯米並不新鮮,顯然是經過發酵。
特意將糯米發酵後,再拿來埋小沈凡。
那黃袍老道離開時,究竟對沈凡的爺爺說了些什麼?
他們究竟想要幹嘛?
“乖孫兒,忍耐一下。今晚咱們換個地方再試。”
爺爺一直讓沈凡忍耐,他轉身從屋子隱秘的地方掏出了一口小木箱子。
開啟後,木箱子裡全都是捆成一團一團的現金。
怪了,這老爺子哪來這麼多錢?
要知道上盾渡地處偏遠,二戰後水上交通樞紐的地位就被徹底破壞了。
商榷遍地的千年古村落,最終只能靠種田為生,生活極為艱苦,賺錢更是不容易。
這些錢,絕對不是光光靠賺錢,就能賺得來的。
沈凡的爺爺,不簡單哪。
爺爺毫不猶豫地將所有錢都捆在一個布包裡,隨身綁好。
到了下午,爺爺僱了一輛牛車,帶著沈凡出了村子。
牛車晃晃蕩蕩越走越遠,目標是幾十公里外的卦城。
等他們到了卦城時,已經是午夜。
眼前有一棵高大的大榕樹,不知道長了幾千年,樹冠大得將大半個街區都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下。
一靠近榕樹,就能感到涼風習習不斷撲面而來,就連這悶熱的夏夜,彷彿也變成了秋高氣爽的季節。
劉厚看到這裡,頓時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