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它不要動。”
劉厚咬破指尖,迅速用精血在左手掌上畫了一道定身咒。
揚起手掌,喊了一聲:“定。”
那黑影頓時被定在當場。
它大為駭然,這是什麼手段?
拼命掙扎間,卻始終都無法掙脫定身咒和纏龍劍的束縛。
劉厚手中桃木劍,已經燃起了高高的道火。
那黑影驚恐地看著劉厚抓著劍靠近,最後一劍刺出。
劍尖,貫穿黑影的腦袋。
黑影慘叫一聲,尖厲的慘叫發出高頻的音調,引起了周邊玻璃的共振。
方圓一百米內,商場所有的玻璃都頓時片片粉碎,噼裡啪啦,爆了一地。
“不可能,不可能,你竟然能殺死我!”
黑影淒厲地吼叫著。
劉厚用劍在它腦袋中一扭,這黑影頓時灰飛煙滅。
被劉厚的道火焚燒乾淨。
而隨著那黑影的死去,本來陰氣深深的商場戾氣,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劉厚咦了一聲。
自己桃木劍的尖端上,刺著一個東西。
巴掌大,瓦片一般的東西。
不過被劉厚刺中了中心位置。
已經碎了。
劉厚用手將瓦片從劍上扯下,仔細觀察了一番。
只是個很普通的青瓦片,用在古舊的院落之上充當遮雨的材料。
唐國西南地區隨處可見。
並沒有什麼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