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清涵覺得自己臉頰冰冷,隨手一摸,卻溼了滿手。
自己什麼時候哭了?
哭的枕頭都溼了,臉上的妝也花了?
是因為,自己斬掉了自己的心魔的緣故嗎?
她輕輕抬起頭,挪了挪。朝劉厚的肩膀偷偷挪過去,依偎在劉厚的肩上。
輕輕的,悄悄的。
彷彿那處地方,便是心靈歸處。
不久後,劉厚也睜開了眼。
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將做賊心虛的魯清涵嚇了一大跳。
“總算是出來了。”
劉厚在身上一陣摸,摸到了衣服裡的符籙,身旁的環八面漢木劍。
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雖然道書上經常提及不要過分依賴於外物。
不過劉厚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
世道變化太快了,人類本就是依賴外物的生物。
沒有外物,人類不可能成為世界的霸主,他也心虛。
從床上站起,將劍重新掛在背後,劉厚走到窗戶前,往外瞅了瞅。
已經日上中天,一整晚上折騰,折騰到了早晨九點過。
人疲心倦,絲毫沒有補充到睡眠。
再回頭,魯清涵依舊躺在床上,用貓一樣慵懶的雙眼,望著他。
“還等什麼,簡單洗漱一下咱們走人。”
劉厚一揮手。
“切,不解風情。”
魯清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期待什麼。
走出酒店時,兩人坐上了她的車,在劉厚的指揮下一路疾馳。
“劉厚先生,你說你知道我妹妹在哪裡?她,會在哪?”
魯清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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