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她敢不敢離開劉厚身旁。
讓她自己回車裡坐著,若是劉厚沒能回來,自己又真的能捨棄他自己開車瀟灑的離開嗎?
若是不離開,一到晚上,那些棺材中的母子屍跑了出來。
她,哪裡還有命在。
與其在車中糾結,還不如就跟著劉厚算了。
“往這邊走,我來帶路。”
王啟佳鼓起勇氣,尋著一年多以前來過的方向,在前方帶起了路來。
劉厚看著她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
這女孩,很不錯。
比自己想的,還更有勇氣。
兩人隔著很近,劉厚跟在王啟佳身後。
兩人都一言不發,越行越遠。
腳下,只有莎莎的踐踏草地的響。
那條被蒿草淹沒的小道,一路穿過了杏花村。
再朝山後蔓延過去。
約摸走過一個小時。
王啟佳突然雀躍的抬起頭,指著前方的一處蒿草地:“劉厚先生,咱們到了。”
劉厚頓時精神一震:“在哪裡?”
“古廟,就在這片荒草叢後邊。”
王啟佳肯定的說。
雖然一年多以前,他是晚上來的,又是範虹英在帶路。
但杏花村這地界,並沒有什麼交縱橫交錯的路,只有一條獨道。
而且她記性很好,又因為恐懼和警惕。
那條通往古廟的路,她才會至今都清晰的記著,就像是刻在腦子中了似得,忘不掉。
“草叢後邊?嗯,好,你讓開一點。”
劉厚讓王啟佳朝旁邊一挪,揮動手中的桃木劍。
只見劍光一閃,眼前的薅草叢,紛紛折斷紛飛。
被生生割出了一個豁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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