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踏在主路之上後,劉厚看到了自己搭乘的計程車。
車上,顧琳思正滿頭大汗地想要將出租車啟動起來。
劉厚走近,敲了敲窗戶。
女孩被敲擊聲嚇了一大跳,連忙抬起頭,看到了劉厚和計程車司機的臉。
頓時嚇得更加不輕。
渾身都在打擺子,臉色煞白,嘴裡語無倫次:“劉厚,冤有頭債有主,你不是我害死的,可別來找我。
我知道你死得很慘。
你有什麼遺願,我幫你實現啊。大不了,我用我一半的家產給你燒紙。”
劉厚沒好氣地說:“顧琳思,我還沒有死。
活人一個。”
“真的?”
顧琳思不敢相信。
“開門,我要進去。”
劉厚又說。
“不要!”
顧琳思還是不相信劉厚是個活人,但凡離開主路,進入荒野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來的。
憑什麼劉厚是例外?
她沒開門,反而將出租車給反鎖了。
劉厚無奈,在出租車司機的衣兜裡摸索了片刻。
摸到了計程車鑰匙。
按下遙控器。
車鎖立刻就彈了起來。
“哇,不要啊,不要進來。有鬼啊!”
顧琳思嚇得尖叫,手腳亂扒拉,竭力想要阻止劉厚進入。
劉厚沒理會她,扯開出租車的後座,將昏迷的計程車司機扔了進去。
這才自個兒鑽入了車內。
嚇懵了的顧琳思心理建設都崩了,一邊尖叫一邊上演要被猛鬼撕碎的獨角戲。
手舞足蹈了半晌,發覺自己,沒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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