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用力的拈日師叔的臉上,使勁掐了掐。
“哎喲,痛。”
拈日師叔驚呼一聲,罵道:“老三,我讓你掐我,沒叫你那麼用力捏啊。”
三師叔裝作一臉無辜:“師姐,我怕我用的力氣小了。
你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讓我再來掐一次。”
“你!
分明是在打擊報復我!”
兩位師叔打成一團。
劉厚在一旁看得笑呵呵的。
心中卻很是寬慰。
拈日師叔太苦了,今日,終於因為自己為太乙門撐起了一片天。
徹底卸下了沉重包袱。
兩位師叔打鬧了一番,笑得花枝招展。
鬧過後,拈日師叔突然膝蓋一曲,朝著三清殿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太乙門的列祖列宗,祖師爺,師傅。
徒兒不孝,能力不足,只能將太乙門撐到現在。
但現在劉厚住持,給太乙門迎來了希望。
你們聽到了嗎?
劉厚住持的兩位妖僕,只要假以時日,就會慢慢恢復。
實力最終會達到一千四百年前被封印前的,法師巔峰的存在。
到時候,我們太乙門也不會是小門小派了,而是會和十大家族肩並肩的程度。
我們太乙門,要中興了!”
拈日師叔對著三清殿,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磕得白皙的額頭上,都變得暈紅。
不知不覺間,她和身後的幾位師叔,已經淚如雨下。
所有人都知道,拈日師叔這幾年撐得太苦了。
每日擔驚受怕。
太乙門承受著各種危機,能夠撐到現在,撐到劉厚當主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