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指縫看自己?
看得自己都怪不好意思的。
“你,受傷了。”
倪悅菲關心地用手,輕輕撫摸過劉厚的傷口。
“區區一點小傷罷了。”
劉厚也檢查起倪悅菲的傷情來:“師傅,你也受傷了,滿身都是傷口!”
“區區一些致命傷,不礙事。”
倪悅菲淡淡道。
劉厚滿腦袋黑線。
區區一點致命傷。
真不愧是天之驕女倪悅菲,也就只有她敢用這麼平淡的語氣,說出這麼駭人的話。
“散了散了,卿卿我我,撒狗糧。”
太乙門一眾鶯鶯燕燕抱怨著,哀嚎著。
劉厚和倪悅菲兩人,早就是太乙門內公認的一對。
現在看他倆公然撒狗糧,都直呼受不了。
竹雅師姐眼中神情暗淡,卻被師傅拈日揉了揉小腦袋:“傻徒兒,你贏不了的。”
“師傅。”
竹雅師姐死死拽著小手:“我不會放棄的。”
拈日師叔長嘆一聲:“痴徒兒啊,你莫要執迷不悟......
這世上,最痛苦的,就是單相思啊。”
“徒兒不怕。”
竹雅師姐一念執著。
拈日師叔也不再勸。
這是竹雅的劫難,只有跨過這一劫,才能衝入更高的修為和境界。
正在太乙門一片祥和快樂地慶祝勝利之時。
突然,大門被敲響了。
敲門聲凌亂。
給人一種風雨欲來,大事將臨的急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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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敲在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