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衣服上,頭髮上都沾滿了血液。
這是那幼蟲出體之後,人被炸開濺出的鮮血。
“媽的,老張呢!老張去哪?給我滾出來!”
方老闆直接掏出腰後的傢伙,發瘋般的不斷質問。
他這下是被張文山坑的真慘,差點就死在了下面。
但打量了一圈,卻根本找不掉張文山的身影。
“方老闆,他...他不會是死在下面了吧?”一個倖存下來的小弟看著懸崖下面,心有餘悸。
而我則是在一邊搖了搖頭。
“不,我剛剛看到了,他是第一個抓著繩子爬上來的,絕對沒有死在下面。”
“不過他應該是怕方老闆的責怪,所以跑了,你看,連牽寶盤都被遺落在這裡了!”
我舉著手電筒,從地上將一個木質的盒子拿起來。
這就是之前張文山給我看過的那個牽寶盤。
牽寶盤的價值我之前就跟他們講過,這玩意全完就是有價無市。
只要手裡能有牽寶盤,找到一些珍貴的靈寶根本就不是問題。
就算說這玩意的張文山憋寶人一脈的傳家寶,都不為過。
但是連這種重要的東西他都能遺落,說明在逃竄的事情他是有多麼的慌張。
這其實也不能說他膽小慫包。
遇上方老闆這樣的人,誰能不害怕?
更何況現在的方老闆可是正在氣頭上,他也傲視繼續留在這裡,絕對會吃上一顆花生米。
“你看得懂這個盒子?”
方老闆看著我手拿牽寶盤,便開口詢問一聲。
聽到他的話,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畢竟曾經看過有關他的記載,用起來雖然不會有張文山那麼順手。
但最起碼的辨認方向,尋寶追物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方老闆聽到我的話,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