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和中年男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是在這裡遭的禍。
退一步說,房子裡還有副棺材,中年男人再怎麼樣,也不會把小三兒接來這麼個晦氣的地方。
王老五在和屋裡的人交涉,奶奶看了看時間,終於有些坐不住了,交代了我一句:
“酒兒,童謠千萬不能斷,奶奶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我剛準備答應,可奶奶大喘氣,話沒說完又接了一句:
“......多陪女娃兒說說話。”
奶奶說完就下車了,留我一個人在車上目瞪口呆......要有旁人就還好,但我一個人......
我的膽子,還真沒大到敢和陰胎、貴人同處一車。
動不動就會長指甲、睜眼睛,本來就夠瘮人的了,現在還要我陪貴人說話,萬一不小心說錯了什麼怎麼辦?
雖然是不用挨抽嘴巴了,可那也比送命強啊!
奶奶這是趕鴨子上架,我心裡就算有一萬個不情願,但也沒其他辦法了。
我哼著童謠,用眼睛瞟了一眼貴人,或許是我的錯覺,但我總覺得她眼睛又睜開了一些。
於是我連忙說:
“貴人莫急,您有什麼話,可以和我說,我沒奶奶有本事,但可以陪您聊聊天......”
結果!
還真不是我的錯覺,貴人的眼睛就是在慢慢睜開!
我想起奶奶說的,看來我這話是沒有說到貴人的心坎兒裡,我絞盡腦汁,又重新開口道:
“貴人,我奶奶本事可大了,一定能幫您討回公道的!”
“哇…哇…哇…”
誰家小孩在哭?!
我連忙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硃砂罐,聲音是從硃砂罐裡傳來的!
貴人的眼睛持續睜開,都已經能看見眼白了,而且連嘴也微微張開了。
一件一團白霧從貴人嘴裡撥出,這一幕嚇的我臉都白了!
哭聲越來越頻繁,我重新哼起童謠,學著村裡那些帶小孩兒的女人們那樣,將硃砂罐抱在懷裡,身子左右搖晃了起來。
我這病急亂投醫,但也算是歪打正著,哭聲消失了,但硃砂罐開始變得越來越輕。
哼了沒幾句,我就開始覺得有些犯困,但恐懼讓我不敢閉眼,貴人的眼睛和嘴巴雖然沒有閉上,但也沒有繼續張開。
我越搖越累,心裡忍不住犯嘀咕,奶奶和王老五怎麼還沒信兒?
這屋裡的人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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