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要把這幅殘畫重新縫合在一起,但用的不是針線,而是要利用他們倆之間的真情。
這是我剛拜師的時候,師傅給我的靈感。
俗話說,千里姻緣一線牽,而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那條紅線!
“酒哥,這也能行?你還能當月老不成?”
“兄弟,我可當不了月老,這事兒也分情況,鮑書年和畫中仙,只是碰巧可以用這樣的方法再續前緣罷了。”
有些人的緣分,要是斷了強行再續上,只會多出一個死結,結果很有可能疙疙瘩瘩地互相折磨一輩子。
可要是解開......也就散了。
鮑書年和蘇巧孃的緣分不一樣,幾百年來從未斷過,只是陰差陽錯的亂了而已。
所以我和師傅相信,不管在何時何地,只要他們倆一見面,其中的誤會自然就能解開,根本不需要旁人多做解釋。
事實也證明,怨恨只是一時的,蘇巧孃的心裡,從來都惦記著鮑書年。
否則也不會幽怨了百年,只為求一幅畫上能有自己真正的模樣。
“陳酒,那你具體打算怎麼做?”
“先把殘畫帶過去吧......唉?對了,你把他們倆藏哪了?”
“噢!藏家裡了!”
哎喲我去,要不怎麼說她這腦子時靈時不靈的,這他孃的往後我還咋睡......
算了,藏都藏了還能怎麼辦,看來今後凡是交代她做點兒啥事兒之前,得交代的鉅細才行。
石頭留下來準備靈堂,臨走之前我還再三囑咐他,這幾天除了我和大美,任何時候都不能開門迎客。
當然,我並沒有完全放心,所以一旦把畫中仙的事情了結,我就準備來文府陪他守靈。
離開文家之後,我和大美又趕回了家裡,可就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大美忽然停下了腳步,指著家門口,十分驚訝地對我說:
“陳酒!陳酒!你快看!馬車!”
可我還是沒有看見什麼馬車,沒辦法,這事兒現在已經無法忽略了,我只能開了天眼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邪祟!
我剛拿出銅錢準備開天眼的時候,大美忽然又對我說:
“走了,馬車走了!”
說真的,我多少有點兒懷疑她是不是在拿我開涮,但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胡說的。
看來待會兒我得好好問問她這事兒的細節才行。
隨後剛進家門,我就看見一男一女兩具屍體躺在地上。
我連忙把畫放在兩人面前,然後讓大美去院子裡籠一個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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