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不脫,不是說好了給咱倆的少男心上蒙塵麼?”
好傢伙,石頭把我說的話全給吃下肚兒了。
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麼這會兒反倒一點兒異樣都沒察覺到呢?
剛才那個夥計的行為明顯有問題。
我們說是一家人來的,可他居然敢直接敲我們的房門問這種事兒?
按理說,這就叫不上道兒,而且還是老闆娘親自為我們服務,怎麼可能?
我雖然還沒見過老闆娘是什麼人,但一次來倆?
摸著良心說,我倒是無所謂,就怕她吃不消!
“不是酒哥,咱的計劃不是把大美姐給那啥,然後享受‘特殊服務’麼?”
“享受個屁,這餡兒餅你也敢吃?裡頭明顯有詐!待會兒人來了機靈點兒。”
石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有些放心不下,趁著這會兒功夫,趕緊跟他交代了一遍我的計劃。
賓館是田向南開的,所以老闆娘自然就是他老婆。
之前我們問路的時候就得到了一條線索,好像鎮上的人都認為是這個女人害死了田向南。
人言可畏,傳言不可能空穴來風,所以突破口就在田向南的老婆身上。
享受‘特殊服務’是假,來套她的話才是真!
“咚咚咚......”
我和石頭坐在床上,看著門口站著的少婦,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女人居然是田向南的老婆?!
怎麼看著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撇開長相不說,就這身材,該有的人家都有,而且還是出類拔萃的那種。
一步一晃盪,差點兒沒給我眼睛晃花了!
也真不怨人家說她是狐狸精,就這女人的長相,那活脫就是隻狐狸變的!
“喲,看著你們倆還挺年輕的嘛。”
她手裡端著個塑膠盆,裡面放著香皂和毛巾,穿著一雙人字拖,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但那眼神,就好像在看被困住獵物一樣,隨後她腳往後輕輕一勾,就把門給關上了。
她身上那件鬆鬆垮垮的衣服,感覺隨時都會滑到地上,一蹲下來......怎‘銷魂’二字了得!
要是換成一個沒什麼意志力的男人,指不定現在就撲上去吃食兒了。
比如我身邊這位文家少東家,咽口水的聲音,估計隔著門都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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