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爺咂了咂嘴,朝地上啐了一口,扯著嗓子對三哥喊了一句:
“吳老三!時間不多了,老子沒功夫陪你在這兒耗!”
說著柴爺就拉著我往花爺房間的方向走。
我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攪合,腦子全亂了。
心裡就一個念頭:
“他到底想幹嘛?!”
心裡這樣想,我嘴上也是這麼問的。
可柴爺卻反問了我一句:
“小兔崽子,咱門來這兒是幹嘛的?”
“給花爺辦喪啊!”
“這不就對了,那走啊!”
我都被他給氣笑了。
現在想起來給花爺辦喪了,剛才不是打的挺開心麼?
說實話,我要不是力氣沒他大的話,這件事兒我還真不願意配合他。
要職業道德沒職業道德,說難聽點兒,就是不務正業!
就他這樣的人,還好意思當我師父?
一想到這兒,我不禁發出了一聲冷哼。
“他孃的,小兔崽子,你擺著個死人臉給誰看呢?”
“我就特佩服你這種臉皮厚的人,剛才不是打架打得挺開心麼?怎麼現在想起送陰了?”
柴爺想都不想,“啪!”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
這一嘴巴直接把我腦袋都扇暈了,直接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我捂著臉,晃了晃腦袋,剛要開口,柴爺就走過來,踩著我的胸口問:
“反了教了?老子問你,辦喪是不是得有人死才能辦?”
“對…對啊!”
“那老子再問你,剛才,花爺死了麼?!”
“沒…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