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我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又細問了一遍:
“請問您是來找我還是來找柴爺的?”
這時,他原本渙散的眼神,忽然綻放出了神采。
他晃了晃手裡的鈴鐺,然後對我說:
“你是陳酒?”
“嗯,沒錯,我是陳酒,酒水的酒。”
我擔心他認錯了人,所以刻意把自己的名字說清楚些。
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他並沒有理我,而是自顧自地走進了山舍。
我沒有攔他,這時,正好石頭牽著海棠,從屋裡走了出來。
結果兩人一對視,這個男人忽然就有些慌亂的搖起了鈴鐺:
“苦命的娃娃啊!你快走吧,快走吧,我不忍心傷你啊!”
石頭心是真大,一臉茫然地指著他就問我:
“酒哥,這是從哪冒出來的神經病?”
別說,這個男人還真的挺像個神經病的。
不過我看出來了,石頭應該是會錯了意。
這番話,並不是衝他說的,而是對海棠說的!
“你不走?真不走?哎呀!”
他原地轉圈、捶胸頓足地模樣,著實有些滑稽。
但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到了風水先生的心念:
“踩九州!”
“先生,您說什麼?”
“不好,這人是儺師!後生,快去攔住他!”
我從沒見過風水先生這樣著急。
所以我也沒敢細問什麼是儺師。
我連忙跑到石頭和海棠面前,伸手把海棠攔到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