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撞擊聲環繞在我耳邊。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沒有理由棺材下面的凶煞。
棺材每晃動一下,我就用力扶住棺材,保證棺材不會被這個凶煞給撞倒。
地上躺著人也不出我所料,就是那位“人才”!
萬幸的是沒有出人命,他只是昏了過去。
至於其他幾個喪家的男人,我也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估計應該是被嚇得躲起來了吧。
總之,現在靈堂裡,還有意識的活人,應該就只剩我一個了。
我繞到棺材頭,將蠟燭定在上面。
由於貴人這時候仍是處於坐姿,我必須得讓它先躺下來才行。
陰行的精髓,其實就在於“聊天”。
我看著燭火慢慢變成了詭異地幽藍色,心絃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貴人莫急、貴人莫怨,我叫陳酒,是來幫您引路的,您兒孫滿堂,很有福氣啊。”
屍體微微顫了顫。
還別說,久不見這種場面,我心裡還真有點兒發怵。
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將吳大哥地鈴聲完全蓋住了。
貴人身上的殮服,忽然間鼓了起來。
裡面可不是水,而是氣......怨氣!
難得能有個正兒八經聊天的人,我估計貴人也是有一肚子苦水想和我倒。
於是我狠狠地用腳踹了踹棺材。
這樣做的目的,和“嚇屍”一樣,但我嚇的不是貴人,而是下面的那個凶煞!
它要是不消停,我沒法和貴人好好聊天。
“老人家,您要有話,可以跟我說,如果還有什麼心願,您躺下,咱慢慢聊。”
我說的都是客套話,當然不可能慢慢聊。
今天是老人家的回魂夜,太陽一齣,如果還沒送走,那必然化煞。
我得先讓他安心離開,事兒,歸根結底還是由活人來辦。
不一會兒,膨脹起來的殮服就慢慢縮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