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才開了不到半里路,我就發現,這地方著實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公路兩旁山石突兀,看上去貧瘠的很。
雖然有路燈,但我感覺不到有任何生氣。
嶽子藤告訴我,原來不這樣,是自從有了那座火葬場之後,這附近才少了些煙火人氣。
他就這麼隨口一說,但我立刻就察覺到了異樣。
附近?
這會兒我們距離壽丘的火葬場,少說有二十公里。
那地方是火葬場,不是屠宰場!
近一些我還能想得通,但這“附近”的範圍,是不是太大了些?
不過,對於異樣,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車子快開到壽河城裡前,嶽子藤把車停在了路邊,正聲對我叮囑道:
“小酒,你是聰明人,應該清楚壽河很危險,我想聽聽你的打算。”
真不愧是八足的統領。
他要是什麼都不問,我反而會覺得不安心。
“立足。”
我沒有建立勢力的野心,打打從武衛城出來之後,這種念頭就沒有了。
不過立足非常關鍵,至少我得有一個像山舍那樣安全的環境。
無論是制定計劃,還是實行計劃,都需要一個據點。
退一萬步說,我們總不能晚上睡在馬路邊上,白天組團沿街乞討吧?
嶽子藤會心一笑,衝我點了點頭。
車子再次發動,看來,我和他想到了一塊兒去。
所以他才什麼話都沒有說。
我暗自思付,其實在壽河立足的難點,在於陰樓。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那還好說,凡事都有可以交涉的餘地。
但,現在嶽子藤和我們是一路的,八足和陰樓勢同水火,我屬於被殃及的池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