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該害怕,就是該對我退避三舍!
可惜,嶽子藤反應太快,這一刀,只劃破了他的衣裳。
雖然也留下了一條傷口,但太淺了,不致命。
坑我是吧?能讀心是吧?
先殺了再說!
這時,我突然瞥見門外面陰樓的人,他們突然對著我笑,而且還是嘲笑,真是活膩了!
我抽刀便砍,嶽子藤敢攔那就陪他們一塊兒死!
酒店長廊裡的凶煞見了我,突然間一鬨而散。
“野仲、遊光聽令!把他們身上的皮,給我活剝了!”
兩道黑影呼嘯而出,纏縛在刀尖上。
我見陰樓的人見狀想跑,可惜已經晚了。
只要我的刀尖再近幾寸,必然能將他們的心臟給剜出來!
這時,我眼角的餘光裡,忽然亮起了一抹幽藍的光芒。
我偏頭看見了一個佝僂著身子,滿頭白髮的老太太。
她把肩上挎著的黑色包袱放下,笑著問我:
“小酒,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我腦海裡的那些聲音突然消散。
明明很熟悉,但我為什麼想不起來她是誰了?
我拍了拍腦門,正要開口,可她卻握住了我的手說:
“別怕,有奶奶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奶奶?奶奶......奶奶!
我的雙眼,頓時湧出一股熱流,我用手一抹,發現竟然是血!
就在這時,突然有股力量撞在了我的胸口。
我眼睛一花,奶奶的身影忽然模糊了起來,隨後變成了嶽子藤的模樣。
他大汗淋漓,嘴唇發白,手裡拿著半張燒焦的符紙,捂著小腹,氣喘吁吁地對我說:
“小…小酒,把詭陰天縫…縫…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