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從權,嶽子藤說的沒錯,現在的確不是猶豫的時候。
這些邪祟和凶煞,根本就沒法兒交流。
我推開車門,走到他身邊,沒有發現邪祟。
我伸手握住青鬼刀,手臂上的刺青頓時浮現了出來。
“野仲、遊光聽令,搜魂!”
刺青漸漸淡化的同時,兩道黑影從我手臂上呼嘯而出。
它們帶起的陰風,瞬間吹散了落下的雨滴!
又是一道雷光閃現,青鬼刀寒光迸射而出,映出了一張扭曲的臉!
它就藏在嶽子藤身後!
我和嶽子藤交換眼神,沉吟片刻後,我們倆同時點頭。
他閃身一躲,我提刀便斬!
眼前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我感覺到了一股明顯的阻力。
可青鬼刀不是俗物,這一刀下去,就算是閻王來了也得掛彩。
刀刃上隱隱泛起了一陣紅光。
我知道,這邪祟,已經被我給斬了。
這時,嶽子藤將他手裡提著的人,扔到了副駕駛上,並示意我上車先離開這兒。
我拿著青鬼刀坐在後排,車上的玻璃幾乎全都碎了。
不過雨水並沒有飄灑進來多少。
因為有兩道黑影在正前方交叉飛舞,盪開了雨水,破開了夜霧。
後半程路,我們再也沒有遇見什麼邪祟,連陰風都避開了我們。
車子剛一進城,在霓虹華燈的映照下,兩道黑影忽然消散,我手臂上的刺青也重新顯現了出來。
不過,現在還不能大意,這鬼地方,確實邪門。
城裡的情況要比城郊好得多,起碼還能看見撐著傘的行人。
許多店鋪也沒關門,我回頭看了看一片漆黑的遠郊,恍如隔世。
我們開著車,來到了一間酒店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