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白先生在風水上的造詣,雖然不及風水先生精妙,但也有獨到之處。
我的答案顯然沒什麼可參考性,他覺得,山同樣也是‘形’的一部分。
他分析之後,邊說邊讓我用石子在笛子周圍補畫線條。
山路為穗、廟宇為臺、山石為架,古剎為笛!
別說,雖然我畫的一般,但這會兒看上去,這座山,還真像一個放笛子的笛架!
這樣一來,‘形’總算是被我們描出來了,可‘勢’又是什麼?
白先生認為,這裡的隱秘,不能以常理揣度。
就算“千尺為勢”,但也和山水無關。
他坦白告訴我,這座古剎裡藏著的秘密,連高雨樓都只看破一半。
這時候,我心裡突然閃過了那張照片裡的“神人遺骨”。
我實在想不通,笛子、古剎、神人遺骨,這三者間究竟有什麼關聯?
高小姐讓我回憶回憶,在高雨樓的日記裡,有沒有類似的提示?
但說實話,他那本日記,在我看來,八成都是自戀情節。
不是歌頌自己多麼多麼聰明,就是抱怨老天爺對他如何如何不公。
日記裡對魂天界的概述和線索,幾乎都是零碎的。
畢竟,日記只能記敘他尋找線索的過程。
而我迫切想要知道的,是他得到那些線索的來源。
就好比這座古剎一樣,如果白先生不帶我來,就算日記裡有相關線索,我也沒法兒查到。
所以,我們目前和高雨樓對這裡的認知,應該還有一段距離。
如果思路正確,那我應該會在某個時刻,回想起日記上的內容才對。
白先生同意我的觀點,但他現在也不能確定,我們思考的方向是否正確?
他告訴我,如果要看“勢”,恐怕得從更大的視角下功夫!
山水之外更大的視角......無非就是天地乾坤了。
從“形與勢”的角度出發,我開始思考自己過去有沒有類似的經歷。
但想來想去,我只想到了一氣乾坤,也就是縫天!
我不禁捫心自問,當時,我手裡縫的是圖、縫的是天麼?
圖和天,針和線,均有其形,但要用針線縫天,無論怎麼想,都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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