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是在所難免的,她畢竟是魂歸人。
一旁的刁大哥,則屏住了呼吸,往我身邊靠了靠。
別說他們倆,這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時,那些被黑影圍住的木牌,忽然漂浮了起來。
“咔!”
一聲爆響,木牌應聲炸裂!
零星的木屑裡,立刻躥出了紅色的煞氣!
而這股煞氣,明顯想和香灰凝實而成的邪祟融合。
可夜遊、無常都在這兒,它怎麼可能跑得掉?
只見其中一個邪祟,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到了地上。
黑白虛影再次出現!
虛影飛旋,攪動起一個漩渦。
眨眼功夫,被鎮壓在地上的邪祟,瞬間就被漩渦所吞噬!
我再次揚刀、落下。
同樣的畫面,在重複了四遍之後,地上只剩下了一堆木屑和香灰。
土地廟裡的五口香鼎同時坍塌!
隨著黑白虛影消散,野仲和遊光也回到了我的手臂上,變成了刺青。
時間正好,一抹淡淡的金輝,從天邊升起。
陰風徹底停歇,輕柔的山風取而代之。
主殿流光煜煜,高小姐滿臉好奇,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可她的腳才邁出去一步,就被刁大哥給拽了回來。
“你幹什麼?”
刁大哥搖了搖頭對她說:
“讓陳酒一個人去吧。”
我點了點頭,將青鬼刀交給刁大哥,兀自朝著主殿走去。
土地公被五個邪祟侵擾了這麼久。
雖然都不是什麼大煞,但五個邪祟借勢生禍!
古剎的神魂一天不超度,這五個邪祟,就沒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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