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子藤!
你他孃的還敢大搖大擺的嘲笑我?!
要不是你多管閒事,我至於麼?
不過我很是好奇,他是怎麼有辦法把這麼多傢俱給弄來這兒的?
“說正事兒,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兒待著?”
沒等嶽子藤開口,另外一間廂房的門,也開了。
可當我看見從屋裡走出來的人時,全身毛都炸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捂著臉,還往後退了幾步。
企圖借嶽子藤的身體做掩護。
她端著個瓷盆,將水潑完後,沒有好氣地衝我喊了一聲:
“陳酒!快點兒,叫你媳婦兒起床!這都快吃午飯了!”
說完,她轉身就回到了廂房裡,“砰”地一聲將門關了起來。
我懸著的心仍在“砰砰”直跳。
大美她怎麼沒衝過來揍我一頓,我見鬼了?
這時,嶽子藤臉上笑意更濃,不過,說話的語氣卻很平淡:
“放心吧,老五的丫頭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我都幫你擺平了。”
“就憑你?!擺平了?你蒙誰呢?”
嶽子藤將我邀進他屋裡,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我送走孟倫之後,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
潘叔看過之後,說我這種情況叫“魂息七天”,又叫“活頭七”。
陰行師傅如果碰見神魂、大煞,送完之後,靈魂必然會休息七天。
這七天,撐不過去,那緊接著就是再過一次“頭七”。
本來情況挺不容樂觀的。
但多虧了我媳婦兒,這七天一直守著我,在她的精心照料下,我才不至於死。
嶽子藤說,這裡醫療條件有限,每天都是她把飯菜嚼碎了,嘴對嘴餵我吃下去的。
聽他說到這兒,我才想起來,我們的人怎麼都過來了?
“對了,你可別告訴我,就是為了給我佈置洞房,所以你們才過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