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何庭帶他到過地府後,高雨樓就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那上面。
周圍的人都勸他,別入迷,那地方太邪性。
高雨樓表面答應,可待在地府的時間反倒越來越久。
按照何庭的話來說,他也越來越不像個“人”!
漸漸地,他變得多疑、乖戾、癲狂!
有時候一言不合,就動刀動槍要殺人!
何庭親眼見過,一個年輕人,就因為覺得給老爹訂的棺材有些貴,想壓壓價。
這種事兒,本就可以聊,但高雨樓卻愣是把對方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那口棺材一分錢都沒掙著,反倒成了那小夥子的大殮!
還有一個八旬老漢,知道自己壽數不多,想裁套壽衣備著。
高雨樓讓人用紙紮了一套,可對方卻想要綢子的。
這麼點兒要求,根本就談不上過分!
可高雨樓,卻用鎮釘把老漢釘在了棺材裡,給他硬穿上了紙壽衣。
何庭清楚地記得,那件壽衣上寫的不是“壽”字。
而是“勇”字!
何庭堅信,高雨樓就是受地府的影響。
當時他就萌生了離開陰樓的念頭。
他和妻子商量過後,妻子也同意他的決定。
三寶叔他爹,甚至還幫他準備了一筆錢,讓他去古川、去塘驛,反正別再回壽河。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的當晚,高雨樓竟然主動找上了門!
“何三爺,讓我猜猜看,他來找你,是想讓你跟他去地府,對吧?”
“呵!鬼迷心竅!”
何庭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當年,他根本沒想太多,只當幫他個忙,權做報恩了。
他們倆約定好,三天後,地府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