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在這兒待著。
但是,地府四層明顯沒什麼能打的陰魂,遇到何庭,它順利成章的有了惺惺相惜的想法。
捋清血厲的身份之後,我心思一轉,當即說道:“血厲,有興趣跟我們玩一票大的嗎?”
“大的?玩得再大能回地府五層?”血厲自嘲般地笑了一聲。
彷彿回到地府五層,是什麼壓根就不可能實現的夢想一般。
聞言,我輕輕一笑道:“不瞞你說,沒準還真能下地府五層。”
不知道為啥,我感覺血厲極有可能是四層地府下到五層地府的接引使者。
所以,我才想拉著它跟著我們一起幹一票大的。
即便它不是接引使者,我們也少個強勁的敵人不是?
不曾想,血厲冷笑一聲:“就憑你們倆?”
我輕輕點了點頭,“對,就憑我們倆。”
一邊說著,我一邊將身後的青鬼刀抽了出來。
“如果我的分量不夠的話,那這把刀呢?”
才拿出青鬼刀的瞬間,血厲雙眼一凝,震驚道:“這刀,怎麼......”
對此,我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笑的就是血厲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只是這樣,它就如此震驚。
那要是讓它知道,我身上還有兩尊鬼神的話,不知道它會是什麼反應。
“現在呢?”我問血厲。
很快,血厲恢復鎮靜,搖了搖頭。
“還是不行,這枉死城的城主,不是你這一把刀就能對付的。”
血厲話還沒說完,我就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刺青。
“野仲、遊光聽令!現身!”
話音才起,刺青淡去。
兩尊黑色身影,頓時分立在我的左右兩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