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嶽子藤的速度,就不會受到這麼大的限制了。
“活下去?”
嶽子藤猙獰地笑著,從包裡摸出一張幽藍的符籙,貼在腹部,道:
“來!再來!”
嶽子藤話音未落,我就看到了他腹部的傷口,正一絲絲地慢慢癒合起來。
癒合速度很慢。
“來不了了,你這符紙雖然有用,但是你要再打的話,你必死無疑,歇著吧。”
說實話,我不跟嶽子藤打,並不是因為憐憫。
相反,我恨不得弄死他。
但是我不敢賭啊。
一旦嶽子藤這瘋子,發起瘋來,在瀕死之際,連著我一起帶走怎麼辦?
我本來以為,光是耗著就能把他耗死的。
誰想到他居然還有這種能催動傷口癒合的符籙!
現在,我想做的,就是趁著他降低戒備的時候,找到機會,一擊斃命!
“陳酒!你個廢物!誰需要你的憐憫!?”
此時,嶽子藤已經近乎癲狂。
“來!跟我打啊!”
聽到嶽子藤說的話,我就更不想和他打了。
因為,我的丹鳳眼看到,嶽子藤身上的各種“氣”,混雜無比。
這說明什麼?
說明嶽子藤曲解了我剛才說的話,被刺激得已經接近癲狂了。
這時候我要是還和他打,那肯定會被他兩刀帶走。
等我再說幾句,讓他徹底走火入魔、迷失心智,就能穩操勝券了。
“你......”
嶽子藤面如金紙,雙眼血紅,死死盯著我,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我瞥著他那離癒合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的腹部,冷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這幅模樣,真的連我都不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