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子藤的短刃塊觸及到野仲的時候,我話音剛好落地。
野仲瞬間化為青光,回到青鬼刀內。
嶽子藤沒能砍擊到野仲,似乎有些惱怒。
轉頭就一刀斬向遊光,我又趕緊將遊光喚了回來。
兩刀落空,嶽子藤臉上的怒氣,再也掩蓋不住了。
“陳酒!你找死!”
說罷,嶽子藤就雙手揮刀,斬向我的心口。
但這次,不等嶽子藤動手,我就已經出刀了。
從剛才嶽子藤揮出來的那幾刀,我能看出來,嶽子藤已經被我刺激得自亂陣腳了。
他哪兒還有什麼招數什麼套路來對付我?
現在的進攻,完全就是靠著自身的怒氣行事而已。
所以,我才喚回遊光的瞬間,就已經出刀向他。
一瞬之後,我以肩膀兩邊負傷為代價,一刀在嶽子藤的腹部留下了個巨大的扣子。
鮮血直流!
這一刀過後,嶽子藤身上的殺氣,直接濃郁到了不能再濃的地步。
因為,在剛才那一瞬間,我壓低了身形,以兩邊肩頭,硬生生接下了嶽子藤的兩把短刃。
雖然我的兩邊肩頭,都被嶽子藤給刺穿了。
可是,我手中的青鬼刀,也在嶽子藤的肚子上,留下了一個將近一尺長的橫向傷口。
這傷口的深淺,我不太看得出來。
但光是看那流血的量,我就知道,肯定淺不到哪兒去!
“陳酒!你......”
這回,嶽子藤並沒有再次動手,而是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我。
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冷笑道:“我怎麼了?”
嶽子藤這王八蛋,真的自太自負了。
都被我砍了一刀了,還覺著不可能?
“你......簡直找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