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羅淵的吩咐,我和他一起待在殿內。
我差遣四魃守在殿外。
至於雷子,今天我沒打算讓它露面。
一個月前它被打傷,此刻還在氣穴內休養。
當然,和它一起待在氣穴裡的,還有苦悔!
苦悔說,雷子性子剛烈,還沒有完全馴服。
他打算幫我磨磨雷子的野性,如果將來能成為我的坐騎,無疑將會如虎添翼!
羅淵也沒問雷子去哪了。
反正他不問,我也就不說,想來他應該是覺得不重要吧。
就在這時,谷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褚文謙!我堂堂血侯,豈容你這般羞辱?要不比試之前,你我先決個生死?!”
說話的人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我下意識地看了羅淵一眼。
他沒有睜開眼睛,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只聽“血侯”話音剛落,另一個稍顯傲慢的聲音,隨即響起:
“血侯?自封的吧?要不是父親說盡量給你點兒面子,你以為你還能活到今天?!”
“......你!”
“大眼瞪小眼沒意思,要打就打,我就不信聖尊會留你這種廢物在魂界!”
終於,我身邊的羅淵,臉上露出了不善的神色。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裡藍色的流光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大殿裡牆壁上的火光,頓時爆燃!
一直未曾熄滅過的蠟燭,也在著一瞬間盡數熄滅!
四周光線黯淡下去後,羅淵沉吟道:
“酒兒,第一個該死的人,褚文謙!罪名是目無禮法。”
我雖然不知道“血侯”和羅淵私下矯情咋樣。
但聽得出,羅淵此時非常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