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一凜,後脊發涼!
這種感覺,多少年都沒有過了。
尉柔的反應則更加過激,她閉著眼睛,轉身就胡亂揮了一劍!
劍氣如霜,瞬間給本就壓抑的氛圍,徒增了一抹陰寒!
我隨即轉身,但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紙紮的人偶?!
不得不說,就算閉著眼,尉柔這一劍也是真的準。
劍痕正中紙人胸口,劃出了一道冰痕!
我攔住尉柔,小心翼翼地走向紙人。
可我才剛走下門前階梯。
突然!
紙人緩緩抬起頭,並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褪色的顏料,在陰風和寒氣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詭異。
它空洞的眼窩裡,連義眼都沒做。
我驚得退回到了原位,拔出了孤心劍。
然而,紙人並沒有再次開口說話。
只聽“吱呀”一聲。
身後的宅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我現在多少有點兒後悔,自己也許真不該那麼自信。
這地方和我認識的武衛城,從某種意義上說,確實不是同一個地方!
進退兩難,尉柔就算是七神妃,但歸根結底仍是個女人。
她現在連眼睛都不敢睜,肯定是指望不上她了。
沒辦法,我只好壯著膽,開口問道:
“你別裝設弄鬼,說,你是不是陰匠!”
“恭迎少主!”
它機械般的重複了一遍。
隨後,無論我問它什麼,它都只會說“恭迎少主”!
好像說來說去就只會說這句話似的。
我忽然間想到,這個紙人,該不會是屍傀吧?
?了來上追老魑,說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