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轎子裡,除了顛簸,我感受不到其他任何氣息。
這頂轎子彷彿能將外界完全隔離一樣!
對此,我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但尉柔卻覺得這一切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她訝異道:
“陳酒,這是何神物?竟能阻絕外界氣息?著實神奇。”
我笑了笑,得意道:
“這有啥,在人間只要肯三跪九叩,瞎子也能學會。”
“啊?!真的嗎?”
可還沒等我繼續裝一波。
潘叔就揪住了我的耳朵。
似乎是我剛才的話,說的有些過了。
彩扎這門手藝,他是最後的傳人。
說瞎子也能學會,確實誇張了些。
被潘叔收拾了一頓後,我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本來也沒多遠,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棺材鋪。
但我猶豫了,畢竟我總覺得,在轎子裡比在外面安全多了。
可沒想到,潘叔的虛影竟先一步撩開了簾子。
沒辦法,我和尉柔只好硬著頭皮跟著走下了轎子。
然而,幾乎是同一時間!
轎子瞬間自燃!
和之前一樣,藍色的火焰頓時便將紙人和轎子燒成了灰燼!
“嘖,走!快進棺材鋪!”
我拉起尉柔就衝進了棺材鋪裡。
剛進屋,眼前的一些,是那麼地熟悉。
屋裡一塵不染,和城裡的風貌截然不同。
桌椅板凳一應俱全,甚至還亮著燈!
不僅如此,牆角還放著一把油紙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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