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顧南蕭一聽是時清臣想找雲溪,立刻反射性地向她看去。總覺得小丫頭會答應去見一面。
但是事實卻與顧南蕭想的正好相反,雲溪只是嗤笑一聲,便吩咐暗衛道:“你回去告訴時清臣,除了給我義姐償命,其餘的都不要妄想。
順便也叮囑一下,蹲守在時家老宅的其他暗衛。只需看住人,不要讓他死了,不要讓他跑了,其餘的事,一概不用管。
再有像這樣傳話回來的要求,你們理都不用理。”雲溪交代完這些,便揮退了那名暗衛。
顧南蕭見雲溪如此排斥時清臣,心情別提多舒暢了。就彷彿長久以來,壓在心中的一塊巨石,被瞬間掀飛的感覺。
原來雲溪對時清臣的特別關注,真的只是在為她義姐報仇,現在時清臣已經被控制起來。
雲溪便覺得與他見一面,聽他說一句話,都不願意。鬧了半天,那些奇怪的感覺,都不過是自己疑神疑鬼而已。
顧南蕭高興地將人拉過來,抱坐在腿上,只是這一動作,立刻讓雲溪刺痛的嘶了一聲,本來應該有些尷尬的場面,卻因這一提醒,讓兩人都想起了事情的緣由。
昨晚的事,顧南蕭已經將原委告訴了雲溪,所以,今日他沒去早朝,雲溪便猜到他可能要搞點事情,只是不知道,他想具體怎麼做?
雲溪揮退了屋內的所有人,對顧南蕭問道:“現在皇帝想君奪臣妻,你準備如何應對?”
顧南橋看著雲溪的神情,試探性地問道:“如果我說我不打算辭官,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窩囊?”
雲溪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只是不知道兩人想的計劃,是否一樣。她便反問道:那要看你的目的是什麼了,說說你繼續為皇帝效力的理由?”
顧南蕭毫不遲疑地回道:“那當然是為了手中有權,不讓咱們落得個任人宰割的境地。
如果我辭了官,那就只是一個王府的長子,幾乎失去了保護你的能力。但我若繼續掌管金吾衛,便可令朝堂中,半數以上的朝臣為我所用。
他們每一個人的把柄,都握在我的手中,想要驅使誰,我只需拿出那些證據,他們便會乖乖聽就範。”
雲溪聞言,點頭認可道:“沒錯,咱們的想法一樣,越是勢不如人,越要握緊手中的權利。
如果你是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我又怎會瞧不起你?咱們不是不報仇,只是在尋求一個更穩妥的報仇方法。
不過眼下這一關,還是要過的,皇后將我騙至偏殿,公然在我酒水中下藥。難免不會改天又傳我入宮。
就算不能永絕後患,也起碼要在咱們起勢之前,暫時杜絕這類隱患。”
顧南蕭早就對此事,早就想好了辦法。雲溪這邊一問,他便立刻說道:“這事,我打算讓父王和皇祖母,分別去找皇上提一提。
如果龍椅上那位,還要點臉的話,應該在短時間內,不會再來找你。”
雲溪點點頭道:“這個辦法不錯,那位對你和庸王早就起了殺心,可能在咱們將事情挑明後,認為先不動我,是最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