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雲溪看著已經炸毛的顧南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她很自然地伸手,攬住男人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吻。
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怎麼是我去與他相聚,難道不是我們?而且,你忘了還有風尋這位武狀元。咱們這方的勢力,又增強了不少,難道不應該慶祝一下嗎?”
顧南蕭仔細打量著雲溪的神色,試圖找出什麼不妥之處,但看了半天,才完全確定,雲溪對祁錦修當真沒有半分情意。
顧南蕭微微吐出胸中的濁氣,仍然面色不善地牽著雲溪,離開了雅間。一路騎馬回到庸王府。
兩人剛一進入松竹院,顧南蕭就將人打橫抱起,直奔臥房而去。
雲溪面對撲倒自己的急色男人,伸手推拒住他的胸膛,板著臉嗔怪道:“別胡鬧,晚上咱們還要出去見人呢。”
顧南蕭這次沒有順從她的意思,只將雲溪的雙手合在一起,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
沒一會兒,雲溪便抵不住顧南蕭的攻勢,任由他胡來了。
結束後,雲溪渾身無力地靠坐在浴桶中,用眼刀子反覆颳著對面,一臉得意的罪魁禍首。
她低頭看著自己雪白的肌膚上,那比平時多了數倍的痕跡,有理由懷疑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晚間,如意樓雅間裡,風尋與祁錦修,早就等在這裡。與約定共用晚飯時間,已經過去了三炷香。顧南蕭才不疾不徐地抱著雲溪,現身了。
雲溪剛才在樓下,只是一時腿軟,顧南蕭便非要抱著她上來,剛才還沒覺得特別不妥。
此時在面對兩人看過來的目光時,就算平時不太拘謹的她,也變得尷尬起來。
雲溪輕咳一聲,讓顧南蕭將她放下,讓她自己走,顧南蕭卻如沒聽見般,一邊得意地與祁錦修對視,一邊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這樣待客都很失禮。雲溪此刻,終於可以認定,顧南蕭就是故意在挑釁。但同時也覺得他這種行為,很是幼稚。
雲溪沒有再任他胡鬧,十分強勢地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坐到與他臨近的座位上。
齊錦秋早就知道兩人的關係,但此刻,在看到雲溪那紅腫的雙唇,脖頸間、手臂上,那斑斑駁駁的曖昧痕跡後,還是忍不住心中陣陣刺痛。
他早就不應該再自欺欺人地認為,雲溪只是為了報仇,才委身顧南蕭。以雲溪的性格,若是她本人不願,沒有人可以如此對她。
祁錦修暗暗握緊了手中的玉佩,那是他經營數年的天雨閣信物。本想在登科之日,將此作為聘禮,送給雲溪,並徹底向她表明心跡。
可是眼下,他無法再說出心意,否則以雲溪對顧南蕭的愛意,很有可能為了避嫌,再也不與他相見。那種結果,是他完全無法承受的。
所以這頓飯,四人歡歡喜喜地用著,貌似真的只為慶祝兩位新狀元的誕生。而後又商談了很多未來的計劃,便各自回府了。
次日早朝
風尋被沈義興將軍,點名討去做副將。皇上本就有意與沈將軍交好,區區一個武狀元,又怎會拂了大將軍的臉面,便立刻應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