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便故技重施地開始言語羞辱:
“喲~不是貞潔烈女嗎?這是被睡舒服了,不想死了?”
“我說你可別侮辱貞潔烈女這個詞,就她一個騷浪賤貨,也配......”
雲溪只靜靜地仔細聽著她們所說的話。所謂言多必有失,若想找出她們的錯處,必須給她們發揮的機會。
雲溪的冷靜,讓幾個罵得臉紅脖子粗的人,漸漸感覺情況有些不對。
見她們的氣勢漸弱,雲溪立刻火上澆油地回懟道:“能讓公子寵幸,是我的本事,換做你們,別說挨公子的邊,恐怕就是公子的洗腳水都喝不上!”
雲溪幾句話,果然又挑起了她們的戰鬥欲,更加粗俗不堪的話,如倒豆子般罵了出來。
就在下人個個氣得雙目赤紅,紫蘇已經被氣得淚流滿面的時候,雲溪抬手製止了她們的叫罵。喚來門口的護衛,以及院中的粗使婆子,將這六人制住,每人掌嘴三十。
在庸王府中,王妃與許側妃向來不和,但奈何許側妃得寵,身後又有皇后撐腰,王妃這些年在許側妃手中,從未討得過上風。
是故,雲溪吩咐他們掌嘴時,所有人都未敢第一時間照辦,雲溪似乎看出了他們的顧慮,淡漠地吩咐道:
“照做便是,一切後果皆由我來承擔。”
聽見這話,下人們便再不猶豫,立刻衝了上來,將這兩個嬤嬤,四個丫鬟死死的制住,啪啪的抽起嘴巴來。
許側妃院子裡的人,整天趾高氣揚,王妃院子裡的人,就沒有一個人不恨的,這下終於逮著了機會了。
而且還有人背鍋,他們何不借機先替王妃出口氣,就算王爺怪罪下來,通通推到這個通房身上便是了。
一陣巴掌過後,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丫鬟嬤嬤們,全都雙頰腫得老高,嘴角掛著絲絲血跡。
但眼神卻極度憤恨地盯著雲溪,還出聲威脅道:“等王爺下朝回來,定不會饒了你這小賤蹄子,府上還沒人敢對許側妃的人下手!”
雲溪無視他們的吼叫,揮手命令護衛,將這六人拉到王爺的院子中,等待王爺退朝後處置。
然後喚來紫蘇及兩個二等丫鬟,吩咐她們跟著一起去。雲溪交代紫蘇等三人:
“不管許側妃說什麼,都不要開口,只等王爺回府後,與王爺撿這句學了......最後再這樣說......”
當這六個奴才被壓去王爺的院子中後,新來的公子通房,掌摑許側妃院中下人的事,便如風一般傳遍了整個王府。
許側妃在得知了這個訊息後,興奮的雙眼直冒光,立刻如同抓住什麼把柄般,帶著下人,氣勢十足的向王爺的院子走去。
王妃雖然心中覺得此事甚是暢快,但不免也隱隱有些擔憂,就算是一個通房奴婢,那也是他兒子房中的人,絕不能落了下風。
於是,王妃也帶著一眾下人,向王爺的院子趕去。
當庸王父子二人下朝回來,還沒等進府門,便有小廝前來稟報,雲溪打人的事。
庸王聽完,臉色陰沉的大跨步向主院走去,顧南蕭則是一言不發的跟在身後,眼中的神色晦暗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