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時風尋早就跟了過來,在雲溪的眼神示意下,開口介紹道:“公子,這位就是雲姑娘的義妹,也是送來那本日記的女子。”
時清臣在得知女子身份後,迷茫的雙眼中再次閃爍出希望的光芒,他急迫地開口問道:“姑娘,既是雲溪的義妹,手中可還有云溪留下的東西?”
雲溪沒想到,他竟索要得如此理直氣壯,當下也毫不客氣地貶損道:“我義姐的命都留在了時府了,哪裡還有什麼更寶貴的東西留下呢?”
他的一句話,讓時清臣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乾淨淨。他的嘴幾次張張合合,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更不知道自己還能辯解什麼。
雲溪見他這副神情,只覺得心中厭煩,提著自己手中的花燈來到河邊,將花燈放入河中,然後合十雙手,開始閉眼許願。
遠處的顧南蕭,眼見著二人在橋上交談,而後又一起到河邊放燈。全程不見雲溪對時清臣的親近,有任何拒絕。
顧南蕭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壓制住那股想要殺人的衝動。
漠羽看著主子牙關緊咬,手臂上青筋浮現的樣子,壯起膽子替雲溪找補了一句:“眼見也不一定為實,也許這裡有什麼誤會......”
這句話一齣口,就如同觸動了顧南蕭的開關,他立刻暴怒地將小貓燈摔在地上,而後大步向河邊走去。
河邊,時清臣亦步亦趨地跟著雲溪,躊躇了半天,才尷尬地找了個話題問道:“不知姑娘放燈,許的何願?”
雲溪聽著他的問話,腦中想起的確實上次花燈節,她親眼看到,時清臣與柳氏放燈許願的情景。
若不是那次,她都不知道,那個常常說著非她不娶的人,已經與別的女子訂親了。她相信時清臣不是忘了承諾,只是有了機會,可以選擇更有價值的人。
雲溪並沒有回頭,她看著飄遠的花燈順流而下,半晌才悠悠地說道:“一願雲溪再不遇負心郎。二願負他之人,終將失去所有,悔恨終生!”
時清臣聽到此話,只覺眼前發黑,胸中錐痛,半晌才緩過一口氣來,便馬上極力地辯解道:
“姑娘千萬別誤會,並不是在下辜負雲溪,我自始至終只深愛她一人。那日的大火,不過是個意外。”
雲溪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麼說,我義姐的死,與公子毫無關係?”
時清臣聽她這麼問,立刻慌張地擺手否認道:“不不不,雲溪的死,我確實有保護不力的責任。”
雲溪聽到他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將自己摘了個乾淨,立刻眼含譏誚地追問道:“就算大火是場意外,那認罪書和賣身契也是意外嗎?”
雲溪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將時清臣死死地定在原地,耳中只剩那問話在迴盪。他不明白,只有他與雲溪知道的事,為什麼雲溪的義妹也會知道。
雲溪懶得看他在這表演深情,冷呲道:“公子不就是早已做出了選擇嗎?還打聽我義姐的事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