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傳下人送來熱水,抱著昏睡過去的雲溪,仔仔細細地清洗起來。
雲溪的肌膚特別嬌嫩,他只是稍微不小心,便會在那瓷白的雪膚上,留下一些青紫痕跡。
以往看著這些痕跡,顧南蕭還會覺得曖昧撩人。但今天,他看著雲溪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只覺得呼吸不暢。
顧南蕭將兩人清洗乾淨後,把雲溪輕輕地放在新換好的錦被中,為她掖好被角,自己則是換上朝服,輕輕地推開房門,出去後,又輕輕地將房門掩上。
他交代候在外間的婆子道:“在灶上為姑娘溫一盞清粥,人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端進去給姑娘用。如果她沒醒,就不要去打擾,讓她好好休息。”
交代完這些,顧南蕭就準備出府上朝去了,漠羽雖然在院中,但昨晚主子房中發生的事,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為了不讓主子和趙姑娘再誤會下去。顧南蕭剛一跨出臥房,漠羽便近前說道:“稟主子,屬下打聽到一則訊息。
聽聞時少主,昨晚在花燈會上,被不知哪兒來的歹徒連砍數刀,又推入湖中,等到時家的家丁將人撈上來時,就只剩一口氣了。”
顧南蕭聽完漠羽的稟報,腳步頓在原地,雙眼瞳孔不停地震顫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臥室緊閉的房門,雲溪昨晚哭求他輕點的畫面,在腦中不斷地回放著。
雖然沒有證據,但顧南蕭可以十分肯定地猜想到,時清臣之所以會落得那副慘狀,一定是雲溪為她義姐復仇的手筆。
看來昨晚,雲溪並不是在與時清臣幽會,她是為了將人約出來,然後進行刺殺的,那自己昨天,豈不是......
顧南蕭立刻就要轉身回臥房,但剛走了兩步,就被漠羽喚住:“主子,再耽擱下去,就趕不上早朝了,屬下幫您守著院子,有什麼話,等您下朝回來再與趙姑娘說吧。
顧南蕭想到平時歡愛過後,雲溪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昨晚過後,想來一時半會,雲溪也不會醒來。
顧南蕭轉頭對漠羽囑咐道:“聽著點兒屋裡的動靜,姑娘說要什麼,就讓丫鬟婆子給她送進去,但今日不許她出府,一定要等我下朝回來。”
漠羽應是後,沒有去套馬車,卻在馬廄將顧難蕭的馬牽了過來。
顧南蕭見此什麼都沒說,在漠羽的肩頭拍了拍,便翻身上馬往皇宮趕去。騎馬比做馬車快,所以今天下朝後,他也能更快地趕回府。
雲溪再次醒來,是感覺到了身體異樣。她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臉色有些懊惱的顧南蕭,正給她上藥的情景。
昨晚無論怎樣顧南蕭都不肯放過自己。此刻再看到他這副神情,胸中更覺得積滿了羞惱的怒氣。
面對這個酒品奇差的男人,她毫不客氣地抬手就扇了一耳光。力道之大,讓雲溪打完之後,手掌都在隱隱發麻。
而顧南蕭的頭都被打偏了過去,那冷白的肌膚上,立刻顯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