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在庸王府中,會喚父王的少女,那不就是顧南月嗎?果然,在顧南月挑唆的話音一落,便聽到庸王帶著怒氣地說道:
“那個賤婢若真敢勾引文兒、武兒,本王即刻就將她杖斃了,扔到亂墳崗去。”
接著,是許側妃的聲音:“王爺說得對,絕不能讓一個婢子,引出兄弟鬩牆的醜事。一個浪蕩貨而已,打死扔出去也就是了。”
隨後,是許淑蘭的聲音:“可惜蕭郎那麼看重那個婢子,她竟然揹著蕭郎,做出這等醜事,果然是鄉下養出來的下賤貨,經不起抬舉。”
一行人各說了幾句話,便已來到了轉角處,但他們並沒有看到雲溪的身影,只看到顧南文、顧南武兩兄弟,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且雙眼緊閉。
許側妃是眾人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驚慌失措地跑過去,哭喊著搖晃地上的兩個兒子。
這時庸王也反應過來,立刻喚小廝去傳府醫。一陣兵荒馬亂過後,顧南文、顧南武已經被下人抬走了。原地只剩下許淑蘭一人,還在左右張望著。
顧南蕭見庸王等人都走遠了,便帶著雲溪從假山後現身,許淑蘭沒想到能在這碰到顧南蕭,語氣中自然帶上了幾分慌張:“蕭......蕭郎......你怎麼會在這?”
顧南蕭臉色極度陰沉地說道:“本侯是來看蛇蠍毒婦,如何使心機,耍手段的。”
許淑蘭一聽顧南蕭這話,就知道他應該是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但越是這個時候,她越要表現得鎮定。於是她禍水東引的看著雲溪說道:
“我只是讓你幫我,跟蕭郎求個見面的機會,你不幫忙也就算了,何故在蕭郎面前,如此詆譭我?”
雲溪見她一秒綠茶上身的樣子,冷笑一聲反問道:“真不知你到底長了多少副面孔,這會兒不裝當家主母,改裝柔弱白蓮了?”
許淑蘭知道雲溪是個嘴巴厲害,不好對付的人,便無視她的嘲諷,扯出帕子,嚶嚶嚶地掩面哭泣起來。
顧南蕭此刻心情很差,根本沒空看她表演。牽著雲溪就往回走,誰知許淑蘭突然追了上來,一把拉住顧南蕭的袖子,哀哀慼戚地懇求道:
“蕭郎,你我的婚事並非家族聯姻,我是真的很仰慕你,一手琴棋書畫,更是為你所學。
求你不要對我這麼冷淡,也分些目光在我身上可好?我的所求不多,只要允許我能靠近你就好。”
雲溪覺得許淑蘭那隻拉住袖子的手,礙眼極了。還不等顧南蕭動作,她便抽出袖中的匕首,刺啦一聲,割破了袖角。
而後,轉頭對顧南蕭說道:“那袖子髒了,咱們不要了。”
顧南瀟看著小丫頭模樣,就想小豹子護食一樣,陰鬱的心情都緩解了幾分。他抬手捏了捏雲溪的臉頰,語氣寵溺地應和道:“對,被蛇蠍毒婦汙染了,咱們就不要了。”
許淑蘭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氣得想將手中的袖角摔在地上。但她的手,高高舉起了半晌,最終竟含著淚,將袖布揣進了懷裡。
口中還喃喃地說道:“這是蕭郎給我的第一件禮物,我定要好好珍藏,日日枕著它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