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活燒死後,絕色通房殺瘋了》第76章 庸王從來沒見過(1)

作者:半山聽雨·2025-02-28

第76章

庸王從來沒見過,兒子對他露出如此狠厲的神情,一時間竟被震得無法回神,心中也如同有什麼東西,砰的一聲碎裂了。

直到顧南蕭拂袖離去,庸王也沒再說出半個字來。

雲溪見顧南蕭大步流星地走進書房後,重重地往書案後面一坐,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就連面色都泛著不正常的青黑,顯然是被氣狠了。

但他們父子之間的事,雲溪也不好多說,她既不能在顧南蕭的面前,說他父王的過失,也不能用什麼父慈子孝那一套,勸顧南蕭認命和忍讓,是個現代人都懂,那叫情感綁架。

好半晌過後,顧南蕭終於緩過這口悶氣,轉頭看向坐在小書案旁寫寫畫畫的雲溪,明明受委屈的人是她,但云溪連半句怨言都沒有。

更沒有在自己並未給她討回公道後,出言詢問,給自己留足了臉面。一想到這些,顧南蕭就有些懊惱。

對方是他的父親,打不得罵不得,想講理,人家還不聽,但他又不想,就這樣委屈了雲溪。

顧南蕭知道雲溪是個睚眥必報地,今天吃了虧,她肯定不能善罷甘休,而自己不會為兩個庶弟求情,遇事長嘆一口氣對雲溪說道:

“丫頭,今天的事是你受委屈了。你若想報復,就經管報復回去。就算事情鬧大了,也有我為你兜著底。”

顧南蕭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既然父親不為他主持公道,將來兩個庶弟被收拾了,也別想在他這討要公道。

雲溪很滿意地點點頭,比起替讓別人替她出頭,雲溪更喜歡自己的仇自己報,倒是顧南蕭說會幫她兜底這件事,讓她心裡有些感動。

她決定將感動,化作行動,又繼續低頭在書案上寫寫畫畫。

她這個樣子在顧南蕭看來,就是乖巧懂事。又想到雲溪剛才差點受了欺負,顧南蕭就想好好安慰安慰她。是故放柔了聲音,對著她招手道:“雲溪,過來。”

剛好雲溪也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她將自己所畫的兵器圖紙吹乾後,拿著它一起來到顧南蕭的身旁。

習慣性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將圖紙攤在書案上,對顧南蕭講解道:“這款長兵器叫戈,它的作用,主要是針對騎兵。

前面像矛頭的部分,是刺殺坐騎上的人用的,下面這個如鐮刀般的回刃,是割斷馬腿,以及將騎兵從馬上拖下來時使用。

如果遭遇大波騎兵,可以先用數道絆馬索,使騎兵速度下降,而後再由步兵,用戈從兩側圍剿騎兵......”

雲溪鎮定自若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漸漸撫平了顧南蕭心中的怒氣。

他與雲溪在一起時,更多的是討論兵法、武器製作,以及開店鋪賺銀子。

雲溪彷彿總有做不完的正事,她的眼界,也不會停留在內宅那點瑣事上。而這一點,恰恰跟顧南蕭特別合拍。

因為顧南蕭從十二歲起,便在軍中生活,他每天最注重的,就是錘鍊自己,提高武藝和謀略造詣。

行軍打仗,雖然時常有性命之憂,也經常負傷,但他認為,這些比起內宅的事,要簡單得多。

畢竟有什麼事,都可以直來直往,憑的全是實力與實力之間的碰撞,哪裡需要那麼多鉤心鬥角。

就如同他在兩年前,重新回到庸王府後,不管在朝堂上,還是在家裡,竟沒有一刻過得順心,這樣的煩惱,一直持續到雲溪來之前。

顧南蕭用他帶著薄繭的大手,撫過雲溪的臉頰,拇指在那嫣紅的唇上,輕輕摩挲著,良久,才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地道:

“陪我飲酒,一醉方休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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