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正如此刻,屋內傳出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有任何一個主子出來過問。庸王不知是不願管,還是懶得管,反正剛才見到他的兒子,將小姐拖走那會,是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的。
小丫鬟們想得沒錯,庸王確實不準備管他的兒子,並且對他們的不成器,是接受良好的。
而許側妃則被兒子不能襲爵,又不能入朝為官的噩耗,砸得回不過神來,完全沒有心思,再去管許淑蘭的死活。
庸王府內,雞犬不寧,京都城內,流言四起。擁王妃壽宴的事目擊者太多,導致流言都有數個版本。
百姓們最喜歡皇家醜聞了,這次不僅可以聽到,而且還可以因為法不責眾,堂而皇之地議論起來。
這時,許家家主,帶著五位族老,登門庸王府,找許淑蘭問罪。庸王沒有出面,但卻絲毫沒有阻攔地,放任他們施為。
許家主命手下,強行拖拽出已經昏迷的許淑蘭,讓人用水潑醒後。當眾宣佈將許淑蘭從族譜中除名,隨後便揚長而去。
許淑蘭接連兩日,都遭到非人的折磨,結果剛一睜眼,又聽到這樣的噩耗,急火攻心之下,吐出一大口血,徹底暈死過去了。
庸王全程都沒有露面,任由許家主來去,畢竟在這件事中,他的兩個兒子,或者說三個兒子,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實在沒臉與許家主見面。
他更不想再為這件醜事,四處去丟自己的老臉。以至於庸王連早朝都稱病未去,也沒再踏出院子半步。
許側妃與他的兒女倒黴,最高興的人,莫過於王妃和沈玉嬌了。
許淑蘭憑著自己有聖旨賜婚,一直霸佔著顧南蕭的正妻之位,這下她一朝跌入泥凝,成了人人不齒的蕩婦。
就連許家其他小姐,都得跟著蒙羞。就算許家把許淑蘭除名了又如何?就憑他們能教出這樣的姑娘,名聲就徹底無法挽回了。
沈玉嬌開始在心中盤算著,何時進宮,求向外祖母求一道賜婚懿旨,早日讓表哥娶她過門。
王妃看出了沈玉嬌的心思,便委婉地勸道:“姑母知道你喜歡蕭兒,但他是個倔的,你若用了許淑蘭那般逼婚的法子,恐怕餘生,都再難有展顏的時候了。
但沈玉嬌此刻,哪裡聽得進什麼勸告,一心想著如何嫁給顧南蕭。王妃見自己勸不動她,便也歇了心思,想著讓她多碰幾次南牆,自然就曉得回頭了。
庸王府中最平靜的地方,莫過於松竹院了。顧南蕭看著坐在小書案前,寫寫畫畫的雲溪鏡,竟有些後悔,那日進宮衝動了。
早知道雲溪的辦法如此奏效,他又何必挨那一通板子,如今傷勢未愈,憑白耽誤了與雲溪歡好。
這時,墨羽進來稟報道:“稟主子,屬下已查到,時家確實在私採金礦,現已確定了準確位置,並派人嚴密監視起來。
儘管時家做得很隱蔽,但金子的流向,還是無法完全抹除的,屬下據他們留下的線索查出,金礦的事,三皇子也是知曉的,而且,還在其中分得絕大部分的紅利。
咱們的人還順藤摸瓜的,查到三皇子另外在私採一個鐵礦,並且用鐵礦打造了很多兵器。”
私鑄兵器是形同謀逆的大罪,雲溪聽完十分振奮,時家背靠三皇子,若三皇子和時貴妃不倒,時家就有翻身的可能。
這下好了,就憑這個把柄,她就能讓時家與三皇子,一起萬劫不復。現在她只需等待一個時機,便可讓時家父子。血債血償!
十幾日後,顧南蕭的傷勢已無大礙,他便又開始纏著雲溪親近。雲溪本來還沒原諒他。但腦中又總是浮現起,他被打到昏迷抬回來的場景,便半推半就地由著他了
次日上午,雲溪的美覺,是被蘇明演吵醒的,他拿著已經研製好的祛疤美膚膏,來給雲溪看。
恰巧這時,下人端來一碗藥,就在雲溪打算飲下時,卻被蘇明演攔住。他接過藥碗一聞,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他問雲溪道:“這藥你常喝嗎?”
雲溪見他的神情鄭重,也覺出幾分不對,便點頭回道:“幾乎日日都喝,可是這藥有何不妥?”








